看来今天她是躲不过去了。
可惜了,她银行卡里的无数个零……哦,她就是开银行的。
呜呜呜……
想着想着,她竟然就真的睡着了。
第二天阳光已经晒到屁股上,阮嘉禾睁开眼,猛地坐起来。
看到窗外春暖花开,一切美好静怡。
身边空空荡荡,已经没了人影。
真好,又活了一天。
陆淮稚竟然忍住了没掐死她,真让人意外。
不过有了昨晚上的恐怖体验,阮嘉禾二话不说,立刻打电话让人安排了一百个特种兵过来随身保护,并且下令严禁陆淮稚靠近她的房间三米之外。
很快,一百个身高体长身材壮硕的国际特种兵就被送了过来。
一看这武力值就杠杠的。
分布在别墅内外巡视。
接着又一通电话,把一一发配到了非洲挖煤,免得她又出馊主意。
阮嘉禾终于有了点安全感。
下午正吃饭呢,就听见一道娇滴滴的声音。
“姐,我刚从国外回来,听说你最近去了公司,还要回了几套房子,要我说,姐你可生来就是享福的命,何必自己做这些琐事,交给我替你打理不就行啦!”
哦,是她的那个便宜继妹阮嘉希。
穿着一身香奶奶高定,步履优雅地走进来,一看见她,就温柔亲切地来挽她的手臂,眼神偷偷打量她。
阮嘉禾往旁边一让就避开了。
“哦,你说这个啊,我已经准备把公司交给他了。”她随手一指陆淮稚,笑眯眯道。
陆淮稚微微眯起眼,脸上不见喜色,凌冽的墨眸中满是警惕。
这女人又想耍什么花样?
“他?”阮嘉希脸上的笑僵住,看了眼冷脸面无表情坐在阮嘉禾旁边的陆淮稚,倒是有些诧异。
蠢货竟然会允许他上桌子吃饭?
一一是怎么办事的,这会儿不应该让蠢货虐待他不给他饭吃吗?
“……这怎么行。”陆嘉希收敛情绪,挑拨离间:“姐,你忘了你当初被爸爸用契约逼着跟他结婚有多憋屈了?他就是你的克星,你该像以前一样把他关起来折磨羞辱,不然就干脆弄断他的手脚,让他这辈子都只能活在阴影里……”
以前每次提起被迫结婚的事情,这蠢货都恨死了陆淮稚,还要发疯把人往死里虐。
就不信她沉得住气!
“咦!你好阴暗!”阮嘉禾跳开两步,一副生怕被当成同类的表情。
还转头对陆淮稚安慰:“老公不听不听,丑王八念经!”
全神戒备准备迎接阮嘉禾羞辱与凌虐的陆淮稚:“……”
阮?丑王八?嘉希气得脸都绿了。
这个贱人!
她深呼出一口气,阮嘉禾她惹不起,不受待见的废物男人她还惹不起了?
当即指着陆淮稚怒骂:“你是使了什么不要脸的手段把她勾引得五迷三道?你要不要脸!想要图谋阮家家产,你也配?你最好认清你的位置,不然我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陆淮稚垂下头,冷嗤一声,嘴角勾起凉凉嘲讽。
那女人原来是拿他当靶子使,转移火力呢。
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恶劣。
等他挨顿骂,或者挨一顿打,阮嘉希消了气,她也就顺势拿到了继承权……
正阴谋论地想着,突然就看见阮嘉禾求生欲爆棚,抓起阮嘉希就是两个大耳刮子扇过去。
“谁允许你在我家狗叫的!他什么位置你什么位置你不清楚?他是这个家的男主人,你算哪来的野狗,轮得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这两巴掌毫不留情,直接替原主受的委屈一起报了。
反正她快死了,她能让别人痛快?
不能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