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亲友,也就是太宰,我和织田作曾眼睁睁看着他坠落,不伸援手。
并非是不想理会,而是於我们来讲,太宰是很重要的人,我们不知该怎样丶能不能丶可不可以走近他荒凉虚无的心。
因此,现在,我无法眼看着你,一个充满希望的少年人失去希望,变成一个自己看了都觉厌恶的人。
夏油君,无论你未来走上怎样一条路,都请务必记住,人类唯一能够吸取的教训,就是人类从不吸取任何教训。
并非所有人都值得被拯救,然而,有时我们却不得不违背自己的理念,去拯救那样的家伙。】
话语犹在耳边回荡,夏油杰恍惚一瞬,继而笑道:「现在将我排除在外,也太过分了,坂口先生。」
仿佛真切的见证了少年人的成长,坂口安吾一笑,接着他看向中岛敦。
脑海模拟着自己的。亲友,会在此时对信心不足的弱气少年说些什麽……
他斟酌了一下语言,向中岛敦招了招手:「中岛君,我们需要你的帮助呢~」
几人:「……???」
坂口安吾嘴角一抽,抬手按了按太阳穴,糟糕,入戏太深,连。亲友那俏皮的尾音都被他模仿出来了。
啊,但是不得不说——看着一下子热血起来的弱气少年,坂口安吾内心感慨:亲友,真好使。
「不好意思,打扰下。」家入硝子在这时举了举手:「现在说可能晚了点,但是……我可以一起吗?」
夏油杰闻言眼神震惊地看向她。
坂口安吾看了少女一会,笑着点了头:「并不晚,家入同学。若是有谁受伤了,就拜托家入同学治疗了。」
家入硝子飒爽地笑起来:「噗——那我希望自己派不上用场。」
「那麽——」坂口安吾推着眼镜:「出发!」
一旁,夜蛾正道敛去面上所有担忧,颔首道:「万事小心,我等待你们平安归来。」
与此同时——
隐藏在埼玉县的总监部众人,死死盯着红木桌上的那部手机,心焦的等着侍从传来好消息。
手机传出乐声。
闭眼假寐的乐岩寺嘉伸猛地睁开双眼,倾身拿过手机接通:「说。」
【是。】侍从道:【禅院直哉已经带人包围了五条家,不过五条家的结界完全展开了,一时半会怕是进不去。】
乐岩寺嘉伸眯起浑浊的双目:「加茂家没有行动?」
【未见加茂家来人。】侍从迟疑了一下道:【加茂家主那副病弱的身子骨,恐怕有心也无力。】
倒也是。
加茂家主因着那病弱的身子骨,有大半年不曾在公开场合露面了。
【啊!】
乐岩寺嘉伸正想着,就听电话那端的惊呼,他沉声道:「怎麽了?」
【五条家的结界被破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