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不合适了,为啥不要我?”
佟华琼一开始就定了纺纱织布弹棉花只要女工。
当然也不排斥男工,像到后期去跑市场、赶大车、送货、收棉花这些岗位需要男工,毕竟这些工种在外头跑,以这个时代的治安情况,女人在外头跑实在危险。
不过这些岗位,佟华琼打算慢慢挑人,不打算对外公开招募。
所以,织工来应征的都是姑娘媳妇,猛然间听到一把男声响起,这让佟华琼感到诧异。
佟华琼抬眼看过去,只见一个尖脸招风耳的男人站在一群姑娘媳妇中间,质问谷小雪。
这男的佟华琼知道,是月亮湾的杨铁牛。
佟华琼之所以对他不陌生,那也是因为杨铁牛在月亮湾清河湾一带名气太盛,谷大暑年少时去赌场摸彩头就是跟他一起去的。
而且这杨铁牛磋磨死原配,又续娶了一个一样磋磨。
佟华琼冷笑,是耳朵聋了不成,明明对外说的是招女工,他来凑什么热闹。
杨铁牛两只眼睛看向谷小雪,心思昭然若揭,不就是仗着谷小雪是姑娘家脸皮嫩不好给他起冲突。
佟华琼也想看看谷小雪的应对,因此她没有出声。
反正宋巧娘谷桃花都在,还有清河湾一群能干架的媳妇们在身边,万万不会让谷小雪吃亏的。
谷小雪抬起头淡声说道:“我们是织坊,只招纺织女工,你是会纺纱还是会织布?”
杨铁牛既不会纺纱也不会织布。
他是听说佟华琼的织坊在招人,月亮湾不少姑娘媳妇来应征,他媳妇也要来,他拦着不让。自家媳妇在自家织布纺纱就行,出去赚钱的机会那肯定是自己的才行。
因此来到清河湾应征。
他倒不是想应征纺纱或者织布,这样辛苦的活他干不来,他想着以前瞧不上的谷大暑是织坊的二东家,先混进来以后凭借谷大暑的关系变成个小管事。
织坊不就是一群女人,那还不好管?
没想谷小雪和宋巧娘眼皮子都没有抬直接拒绝了他。
“你们织坊总不会只纺纱织布?这些女工要有人管着吧?织的布要往外卖吧?这些女人哪能干,还不得靠男人。”杨铁牛叭叭叭说个不停。
宋巧娘直接说道:“这些已经有人来干了,不需要招人。”
谷桃花受不了了,直接撵人道:“脸真大,要男人也不要你这样的,从哪里来的滚哪里去。”
周围应征的媳妇们挽起袖子冲杨铁牛嚷嚷撵他滚。
她们可不希望杨铁牛这样的进来当管事。
杨铁牛冷声道:“从来只听说过烟柳巷只要女人,你们织坊只要女人,难不成干的是拉皮条的生意。”
话音刚落,佟华琼一根簪子就扎上了杨铁牛的嘴。
杨铁牛看到佟华琼,抹着一嘴的血,说道:“佟大婶,是我,铁牛,大暑的兄弟。”
“只吃屎不吃饭的玩意,怪不得一张嘴就喷粪。仗着裤裆里多长一根玩意,就以为全世界的缝隙都给你开门?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跑我这里撒野。”佟华琼怒骂。
杨铁牛不说是大暑的兄弟还好,他越说佟华琼越生气,一根簪子继续扎。
杨铁牛被扎的连连后退,举起手就想回击。
苏承闵从身后握住了他的手臂,朝后一扭,疼的杨铁牛一佛升天二佛出窍。
“说了只招女工,你来凑什么热闹,难不成要把裤裆里的玩意割掉不成?”
“真有那么大的决心那就去盛京进宫伺候娘娘们,来咱们织坊大材小用,我们没那福气用不到。”
杨铁牛满嘴喷粪触怒了来应征的姑娘媳妇,大家都是清清白白的人,本来有的人来应征家里就反对,觉得女孩子出来赚钱有伤风化,偏偏杨铁牛还拿清白说事,舌头就应该给他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