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挨个欣赏了一下这群小废物,看到他们害怕的模样,高兴的哼着歌离开了。
「小白兔,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
医院,白祈安大早上就风尘仆仆的赶来,伺候人洗漱,吃早餐,然後坐到客厅忙工作。
景言之感觉恢复了点力气,慢慢的扶着墙挪到了窗边看风景。
还没有半小时,白祈安进了病房,第一时间把他抱回了床上。
「景莆安选了景沐承。」
白祈安一边给他盖被子,一边平淡的告知他这个消息。
景言之配合着他把自己裹好,神情自若,仿佛一点也不意外。
「嗯,知道了。」
白祈安抬眸看了他一眼。
景言之淡定的和他对视:「我不在乎他,不在乎他选谁,不在乎景家的任何一个人。」
是死是活都跟他没关系。
良久,白祈安轻声问道:「那你在乎什麽。」
景言之听到问话,眉眼弯弯:「我在乎静安静语,无谓,住持大师,在乎良善之人都能平安无虞,喜乐无忧。」
围巾的主人,公交车上的女孩,送他上山的周聿,竭尽全力救他的医生。
「还有吗?」
「还有……白祈安。」
温暖如初的病房里,景言之笑意吟吟,白祈安深潭般的眸底,漾起一丝涟漪。
「胆子这麽大,还敢直呼我的名字。」
景言之眨眨眼,伸手掐了掐男人的手背,见他由着自己胡闹,笑容不禁又扩大了一些。
白祈安纵容着他的试探,突然猛的扣住少年的後脑勺,俯身凶狠的吻了下去。
晨辉晓露,蔚然醒来,虽为同起,但求同心。
不知什麽时候景言之坐进了男人怀里,白祈安轻啄着他的眉眼,鼻尖,软唇。
「选我,还是景家。」
虽是疑问句,可肢体和势在必得的眼神,根本不给景言之其他的选项。
景言之不言语,男人低头又是一个深吻,直到他被逼出生性眼泪,白祈安这才退出来。
只是薄唇抵在分毫之地继续逼问:「选谁。」
景言之弥蒙着双眼,还没回过神。
眼看白祈安又要蠢蠢欲动的压下来,急忙抖着嗓音说道:「你,选你。」
「乖孩子。」
「唔……」
黑色西装外套,晶莹白皙的手指折皱了昂贵的面料,索取的男人却丝毫不在意。
周聿站在走廊的窗户跟前,抽着烟,仰天长叹。
打工人的命也是命啊!
景言之再次醒来已经是中午了,他眨眨眼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被亲晕了!
啊?啊!谁家好人接个吻都能昏迷啊!
他羞愤欲死的把头埋进被窝,恨不能当场坐着飞船离开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