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非也。」秦问川摇摇头,颇为神秘地说,「二百三十六回。」
「……那你比八?」
「八吉利。」
淮南月:……
淮南月心道我再主动找话题我就去跳河。
她撑着膝盖在板凳上坐着,沉默下来了。
店员小姑娘已然不知何处去,此时此刻也并没有其他人来玩泥巴,於是室内就显得有些过於寂静。
淮南月无事可干,又不知怎的被这沉寂熬得有些受不了,迫切地需要找点事来做,乾脆划开面板,看起了公屏。
公共聊天区不论何时都很热闹,这会儿恰好又有人在讨论自己。:诶,我看白月又过本去了。不知道这回成绩咋样。
——所有人的头像旁都会有「在线」「副本中」「离线(代表挂了)」的小标,据此可以看出玩家此刻的状态。
另一个人接话:她是真闲不住。我要是第一个副本有那成绩,拿了那麽多积分,我一准躺上一阵子。:要不然人家怎麽是大佬呢?大佬都是闲不住的。:大佬就是大佬。:大佬就是大佬。:大佬就是大佬。
淮南月:……
果然,人类的本质是复读机。
她颇有些百无聊赖地刷了会儿公屏,顺手抓起旁边一直备着的花茶喝了一小口。
花茶味道挺清爽。她回味片刻,想撂下杯子,却倏然发现,周身似乎有些……太安静了。
已然许久没有听见某人做泥巴时偶尔发出的磕碰声。
淮南月抓着茶杯偏过头,就对上了秦问川鲜红的泪痣。
泪痣上边是某人微微眯起的眼睛。
秦问川一瞬不瞬地看着她,须臾,开口说:「我觉得你有点怪。」
淮南月挑了一下眉,又喝了口茶,才不疾不徐地将陶瓷杯搁上桌:「嗯?」
「你似乎……」秦问川措了一会儿词,继续问,「对这个世界没有一丝好奇?」
淮南月用一幅「你在说什麽屁话」的眼神瞥她一眼,道:「好奇有用?」
「有啊。」秦问川老神在在地说,「你要是好奇可以问我啊,毕竟我是老玩家,说不定知道些什麽呢?」
淮南月又瞥她一眼,这回给了某人些面子,屈尊纡贵似的问:「那这世界是什麽情况?」
秦问川回答得很乾脆:「不知道。」
淮南月:……
淮南月心说不只是主动找话题,下回我再接这人的话我就去跳河。
她不说话,秦问川却没有闭嘴的意思:「这世界是什麽情况我确实不知道,但别的细节我或许知道。你再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