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婵啧啧道:“妈生脸呀,难得难得。”她以为哪个小艺人迷上表弟了,洗手甘做羹汤,鞍前马后贴身服侍,他人虽然冷面冷口,但的确有本钱。
苏眉和他们说不到一处,眼瞅着放饭了,猪突猛进先去打饭。
汪婵笑眯眯地说:“这个好,这个好,你藏好了,别给小舅看见。”杭世骏被她恶心死了,当下撵她出去。苏眉在走廊撞见汪婵,问她吃不吃饭,她的目光充满同情。
饭后,杭世骏要洗澡,叫苏眉去放水。
他在家很少用浴缸,现在闲着,不必淋浴节省时间。苏眉放满了热水,让他进来洗,杭世骏叫住转身的她,伸出手,意思是让她帮他脱衣服。她咽下那句话你不还有一只手吗,鉴于白吃白喝理亏,照办了。感觉认识以来,总是围绕穿穿脱脱打转。
脱光了,他又叫她上手,于是苏眉吭哧吭哧搓了一顿澡,手都干废了,衣服半湿不湿的,等她自己洗澡的时候,手都哆嗦。
好不容易挨到十一点,苏眉准备上床睡觉,杭世骏叫住她:“上来。”拍了拍自己的床。
“我睡沙发。”
“哼,你倒不嫌脏。”
“我擦擦。”
“扣钱。”
苏眉赶忙拎着被子上去,撞见他不乐意的嘴脸,只能把被子团了团丢回去,钻进他的被子里。他方才脸色稍霁。
苏眉没谈恋爱,因为花钱,上次和人同睡正好是同罗伊人住旅社,现在和她老公睡一起,属于共享男人
了。
杭世骏一点她的下巴,说:“你看起来不怎么开心呐?”
她瞅了他两眼,深知他表面剑眉星目,实则心肠歹毒,说:“有钱赚,哪里敢不高兴?”
他亲昵地摸她的脸蛋,笑问:“宝贝儿,你打算让病人伺候吗?”
苏眉很想劝他眼一闭,一睁,一天就过去了,他想那种睡,是另外的价钱,退一步说,她挣了这个钱,他保证让她深刻体会屎难吃是什么意思。
她讷讷地说:“你就一只手了,还搞什么啊?”
他一闭眼,简直要被她蠢笑了,冷笑道:“怎么,你的两只手也断了?”
苏眉看他又凶自己,蔫头蔫脑地坐起来施展手艺活。差强人意的结果。他叫她接着上才艺,她一脸活呗,还能死咋地的表情,趴在腿间张嘴一点点吞下去,没等他发号施令,又舔了舔溅在腿上的残液。
她不自觉的淫态让他感觉不坏,伸手解开她的上衣。
苏眉真是服死他了,她就算精通十八般武艺,也追不上他的奇思妙想。亏他想得出这些花活。她没主动试过,曾经有客人用胸夹过自个,胡乱弄了一波在脸上。但她再拖延,他又要拧她的肉了,只得赶鸭子上架,反正男人的最终目的比较明确。
苏眉好歹弄软他了,扯过来两张纸擦脸,睫毛都湿了。
他拍了拍她的腿,说:“过来。”
她手放在床头,底下人说:“小心点,别坐死我了。”她控制力度,很轻地坐在他的脸上。
等他餍足了,她忙活了一阵收拾,钻进洗手间冲澡。打开玻璃门,混着洋甘菊沐浴露气味的一团湿漉漉水汽的暖风扑面而来,细密的水珠几乎贴在皮肤上。
他和苏眉说:“衣服脱了。”
她背过身去,脱掉睡衣,钻进被窝里,在被子里捣鼓两下,将拧成细圈的内裤放在沙发上。他也是裸的,两个人赤裸地睡在一起,他半抱不抱地贴着她,感受情事的温暖余韵,比泡在热洗澡水里还要舒服。苏眉白天太闲,晚上累了一场,扎在枕头上就睡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