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休息一下,好吗?”他抖得更?厉害了,“寅清……你、你让我缓缓……”
现在的虞微年确实很可怜,浅色唇瓣高高肿起,透着嫣红色泽,舌肉缩不回去般探出口腔,且不自然地颤颤。声线同样喑哑,跟喝醉了似的,他浑身呈现出潮红的醉态。
现在的他很紧张,腹部薄肌崩成紧致的线条,皮肤很白,显得红的地方更?艳。喉结时不时滚动,眼里带着水色,看起来很性?感。
简短的一句话,他一下一下地喘气,随着胸膛起伏,熟红的色泽也跟着颤抖。和唇肉一样饱满,红肿得不成样子。
“说你爱我。”
虞微年哭喘,他说不出来。柏寅清目光幽暗,声音沙哑,握住下巴的手指骨节粗且滚烫,正缓慢摩挲着他的唇瓣。
“宝宝,说。”柏寅清说,“说了就停下。”
“不然,你知道我会怎么样的。”
虞微年抽泣了一会,他哭太久了,小腹酸涩,开始不自然地痉挛,竟连腿心都开始抽出。
没多久,他才断断续续地说:“我、我爱你……”
“说你永远不会离开我。”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周边空气潮湿缠绵,急促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柏寅清就这么垂眸看着他,“记住你说的话,虞微年。”
“如果你忘了,我会帮你想起来。”
“不管用什么方式。”
柏寅清说话算数,他没再继续,而是将虞微年面对面抱着怀里,不过此刻依然没有?分离。
虞微年终于?获得喘息休息的机会,他浑身像融化一般,只能依靠着柏寅清。大脑慢一拍地思索,才反应过来,他方才说了什么。
太可笑了。
承诺像过眼云烟,没有?任何意义?。就算他反悔,柏寅清又能把他怎么样?
大脑迟钝地运转,虞微年一边喘气,一边慢一拍地思索——要是柏寅清再听话一点,他倒是不介意再和柏寅清玩一玩。可经过方才激烈的争吵,他已经明白了,柏寅清远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听话。
所谓乖巧懂事,都是伪装出来的假象。
柏寅清还说他撒谎,柏寅清又何尝不是?他们半斤八两,谁都别说谁。
虞微年与柏寅清一起坐在沙发上,望着落地窗外的繁华夜景。他像丢了半条命,气若游丝,现在小腹还在发酸发胀,时不时抽跳一下。
柏寅清低头?慢慢吻虞微年,舔着他脸上的汗水。沿着鬓角一点点亲吻,落到?唇瓣时,他避开了。
掐在腰间?的大掌陡然一紧,柏寅清明显不悦,但在看见他过分红肿的唇,还是没有?强求。柏寅清改为啄吻虞微年的唇角、下巴、脸侧,炙热唇瓣掠过眉眼,缓慢地摩擦亲吻,让虞微年有?点痒。
客厅没有?开灯,黑暗之中,只有?落地窗外的高楼大厦闪烁广告灯光。地暖持续发挥作用,温暖适宜的环境之下,大脑运转得愈发迟缓。
虞微年休息了很久,总算慢慢缓过劲了。
他费劲地看向柏寅清,而柏寅清也在低头?注视他。
二人无声对视,空气中残存暧昧的气氛。岛台,地面,沙发,到?处都是他们留下的水渍。
又或许,房子里每一个角落,都有?他们疯狂过后的痕迹。
终于?,虞微年哑着嗓子:“柏寅清。”
“怎么了?”
“我累了。”
“……”
亲吻的动作一顿,柏寅清缓缓抬头?,微微侧身的举动,将落地窗外灯光遮挡。
虞微年眼前暗下,视线受阻的情况,令他不自觉抿紧唇,却还是往下说着:“我们分手吧。”
长久的沉默。
高楼大厦仿佛约好一般,在此刻顷刻暗下。宽敞豪华的客厅没有?丝毫亮光,四周寂静无声。
虞微年看不清柏寅清的表情,他还要开口,手腕被用力攥住,他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猝不及防往下按,钉坐在怀里。
密密麻麻的异样电流感直往身体?里钻,虞微年瞳孔瞬间?放大,张了张唇,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因受惊错愕小腹痉挛片刻,↑起一个夸张起伏。
“宝宝,我刚刚没听清。”
柏寅清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与怒火,将虞微年牢牢禁锢在怀里,俯身靠近的那一刻,周身空气变得沉甸甸。
他发狠地往里挤,带着压倒性?的力量。再次逼近,直到?不可再进?。
柏寅清语气柔和,神?情与表情却不是。黑沉深邃的眼眸仿佛装着即将溢出的浓稠情绪,每个字眼更?像是从牙缝中挤出,“你再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