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坏了?我找个医生帮你把脑子撬开看看好了。”
“不用!”
她不停摇头:“不用了,我好像又想起来了。”
她无声叹了口气。
看来装失忆博同情这条路走不通了。
叩叩——
听见敲门声,阮嘉禾眼前一亮,下意识朝门口看去。
见是陆淮稚的助理,阮嘉禾心头一紧。
不会真要把自己脑袋撬开吧?
不行,明天必须得让保镖把自己的毒药拿些来防身。
陆淮稚接过助理送来的晚餐,一一摆到阮嘉禾面前。
看着眼前这些东西,阮嘉禾不停眨巴着眼睛。
见人还在发呆,陆淮稚眸中闪过疑惑:“不吃?”
她迅速回神。
“吃,这就吃。”
她的表现实在是太奇怪,陆淮稚心中总觉得哪里不对。
难道阮嘉禾在害怕自己?
看着她腮帮子塞得鼓鼓的,他不自觉联想到了爱藏食还胆小的仓鼠。
现在的阮嘉禾和它还挺像的。
阮嘉禾忐忑吃完饭,抬起头:“陆淮稚,我吃……”
空荡荡的病房除了她连个鬼都没有。
她歪着脑袋往外面看了眼,也没有陆淮稚。
人走了?
呀呼!
瞬间觉得空气变得清新了,人也舒坦了。
陆淮稚在门口默默观察着变得放松的阮嘉禾,轻嗤了声,转身走了。
美美睡了一觉,第二天一大早阮嘉希一身狼狈来了医院。
她愤怒瞪着阮嘉禾。
“是不是你做的?”
噗呲——
她迫不及待拿出手机将阮嘉希这个乞丐样拍下来。
见状,阮嘉希急忙捂住脸。
“贱人你竟然敢这么对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阮嘉希,你有证据是我做的吗?”阮嘉禾开口问。
“你……”
阮嘉希放下手,眼神再次变得凶狠。
“除了你还会有谁?你信不信我把你做的那些丑事全部发出去!”
“威胁我?”
阮嘉禾眯起眼睛:“丑东西你可真有勇气。”
话刚说完,一排保镖大步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