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君辞回到军营,叶霁可的物资也已经准备完毕。
雍凉城内瘟疫退去,又有粮食的消息恐怕彻底瞒不住了。
明日,也许半夜,西戎恐怕就会兵临城下,大军压境。
他们原本想以疫困之,可眼下瘟疫已解,此刻正是雍凉军队微弱之时,西戎,不会给他们休养生息的时间。
而现在,那个可连通西戎的洞穴又是个威胁。
穆君辞留下百余人守在洞口。
可西戎有三十万大军,只有百余人远远不够。
叶霁可已将解药完全研制出来,眼下已经分给得了疫病的人服下,估计用不了一个时辰,大家的瘟疫之毒就会被解。
可即便这样,他们也只有仅仅两万人,远远不够!
更何况,以前他们只用守护好城门,可现在,单线作战变成双线,他们兵力不足,如何能抵挡得住西戎大军的进攻?!
叶霁可掀开帐篷进来的时候,便看到所有人严肃的面孔。
这时,门外传来军报:“将军,西戎压境了!”
“原本在距离城门外三十里外驻扎已经几个月了,可今日不知为何,忽然挪动,眼下越来越近,距离城门已经不足二十里路了。”
赵广闻言,扛起肩头上的大刀愤怒:“将军,末将带人应战!”
马也一并请令:“将军,末将也去!”
“这群狗娘养的,老子今日吃饱喝足,就算是死,也一定要拉几百个西戎狗贼一起下地狱!”
穆君辞面色阴沉,看着满堂的手下,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们此刻,完全没有胜战的可能,应战,就是在找死!
可不应战,就是在等死!
一时间,穆君辞陷入两难境地。
叶霁可进入帐篷,手上拎着一包黑黑的东西,朝着穆君辞挑挑眉:
“夫君,想不想看看我为你研制的新东西?”
穆君辞见识过秦弩的威力,此刻对于叶霁可的话极度信任,眼睛一亮:
“你有何计?”
叶霁可没有说话,只是拉着他的手便往外头走去。
屋内众将士:“!!!”
这女人不是将军的丑丫鬟吗?
她怎么敢光天化日之下就对大将军勾勾搭搭,霎时间,不少士兵就要抽出腰间配剑教训叶霁可。
马眼疾手快,挡在众人面前厉声呵斥:
“干什么?!”
“那可是祈王妃!”
众将士:“……”
他们不可思议的看向马旁边的赵广。
赵广心不甘情不愿,面露不悦的点了点头。
候在一旁的李老七愁的哀了一声,拍着自己的大腿怒其不争道:“咱们大将军这么好的大白菜被猪拱了!”
众人:“!!!”
虽然不想承认,可看王爷的样子,想来应该是满意的,要不然,也不会王妃勾勾手指,就屁颠屁颠的跟着出去。
唉!
他们将军多好的天鹅,竟当真被一只癞蛤蟆给叼了去!
生气!实在是太生气了!
马看出众人对叶霁可的不满,当即指着他们的鼻子骂道:
“你们一个个什么意思?!”
“咱们王妃不好吗?”
长史田丰撇撇嘴,一脸的看不起:“好?马,你眼睛是瞎了吗?看不出来这女人长着一个阴公脸,这种长相,直接能吓哭小孩子好吧!”
“咱们王爷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要相貌有相貌,要谋略有谋略,若想娶妻,什么样的女子找不到,为何就摊上个这种丑八怪!”
“我替王爷觉得不值!”
田丰一说话,帐篷内的众人也开始纷纷应呵:
“对!我也替王爷感到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