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田地里的众人正在思考何家祖宗何时会到时,一声通报声打破沉静。
穆君辞:“说!”
“回王爷,京城里来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公子哥,抢孩子的东西吃。”
“我们军营里的人看到了上去阻止,可那公子哥带的侍卫太猖狂了,不仅把我们的弟兄们都打了,还扒光了他们的衣裳吊在了城楼上!”
“这会儿,弟兄们都光着屁股被满雍凉的人看笑话呢!”
穆君辞:“!!!”
叶霁可:“!!!”
马:“!!!”
众人:“!!!”
“他娘的!”
“肯定是何往那小子!”
“除了他,满金陵没有人敢这么猖狂!”
马一把砸下手里的雷碧罐子,好巧不巧,恰好砸在还被困在地上的田丰脑袋上。
“咚——!”
“啊——!”
田丰:“马!”
“老子与你不共戴天!”
正在气头上的马闻言,原本已经离开的身子又骤然转回,狠狠的在田丰的屁股上踹了一脚。
田丰:“!!!”
城楼前。
何往一身银灰色缎面百叶云纹长衫,翘着二郎腿半倚在太师椅上,高高挽起的束上用一根雕着虎头纹的簪,明眸皓齿,清秀贵气。
只是此刻这贵气十足的人,却如没见过世面的孩童般,抱着手里已经捏的四分五散的冰激凌,舔的满脸都是。
而他身旁,是一个正哇哇大哭的孩童。
正前方的头顶,是三个被扒光了衣裳,被吊起来面朝百姓的士兵。
担心他们嘴巴着凉,何往海贴心的用烂抹布堵住他们的嘴巴。
“何必,这是什么东西?你吃过吗?”
何往捧着手里的东西舔着,一脸疑惑的看向一旁的侍从。
这东西甜滋滋、凉冰冰的。
比冰块甜,还没冰块凉。
对他这个赶了一路,正口渴难耐、暑热当头的人来说,简直是解暑神器。
只是,这东西太柔弱了,一捏就碎,跟冰块简直没法比。
而且,掉到手上之后还会化成白色的水。
他若是舔的慢了,水就会随着手指头掉到地上。
想到这里,他又赶忙捧着即将从手心化开的东西,大口的吮吸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