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刺骨,地上积雪已有七寸。
江司瑶正端跪在乾清殿外,霜雪几乎将她掩埋成雪人,屋内却是欢愉声不断。
“进来伺候!”
刚进门,江司瑶便看到床幔后两道交缠的肉体。
“去换水,帮华儿好好擦擦身子。”
江司瑶没想到,慕子衿贵为天子,竟然会用这种方法羞辱她,让她堂堂贵妃做起侍寝宫女的活。
她眉眼低垂应和,“是。”
手指刚抚上沈昭华的小腿,沈昭华便惊呼出声,“你存心的是吧,手冷得和死人一样,也敢碰我!”
慕子衿猛地将目光放到江司瑶红肿的双手上,神色晦暗不明。
“粗笨!”
沈昭华轻拍慕子衿胸口安抚着,“皇上何必动怒,春宵一刻值千金。”
随后,沈昭华的***一声高过一声,江司瑶的指甲也越来越用力,几乎将掌心掐出血来。
一炷香后,慕子衿掀开床幔看向江司瑶,“贵妃可有什么想说的?”
江司瑶恭敬行礼,“沈小姐尚未册封,如今名不正言不顺,不如早日迎娶。。。。。。”
不等江司瑶说话,慕子衿便厉声打断了她。
“朕的事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滚出去继续跪!”
慕子衿摔出来的茶杯砸到了她的头,顿时血流如柱。
可江司瑶不怪慕子衿对她的残忍,毕竟一切都是她自愿的。
她本是幻羽阁从小培养的杀手,受二皇子慕子辰之命蛰伏在慕子衿身边,寻机会杀害慕子衿。
慕子衿生母无权无势,皇帝不喜兄弟不和,又被迫卷入这次夺嫡斗争。
她带着目的接近慕子衿,让他爱上自己。
慕子衿赈灾感染天花,是她衣不解带的照顾,最后险些毁容丧命。
慕子衿被仇敌追杀,是她替他挡了致命的一箭,胸口至今仍留疤痕。
日复一日,慕子衿对她卸下防备,轻轻执起江司瑶的手,
“眼下朝堂动荡,待江山稳固定不负你。”
江司瑶却也发现慕子衿并不像慕子辰说的那样,花天酒地,滥杀无辜。
他心善但不心软,熟读百书,善用谋略。
是君主的最佳人选。
江司瑶一颗心早已沦陷。
她决定将曼陀海棠掺进酒里,想营造慕子衿死亡的假象回去交差。
等她恢复自由身,便和慕子衿袒白一切。
谁知慕子衿一把攥住她手腕,眸中泪光微闪,“阿瑶,我今天不想喝酒。”
江司瑶一怔,装作若无其事地劝说,“就喝一点。”
一杯酒下肚,慕子衿无事发生。
他语气悲悯,神情怅然,
“让你失望了,阿瑶,我没死。”
“从始至终我都知道你的身份,相处数百日,我以为你懂我的心,懂我的不易。“
“可你却让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