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绥扶稳脚架,只扭过看了他一眼:“别吵我!”
钟情望着绿色山坡上的羊群,白色的小小身影软乎乎的,但这些都不如小燕老师取掉帽子后,露出来的毛茸茸、圆乎乎的后脑勺可爱……
他嘿嘿笑了两声,然后扒住小燕老师的脑袋瓜,在他后脑勺上「吧唧」亲了一口。
“哎呀,说了别吵我!”
“没吵你呀!”
路边还有不少停下来拍照留影的游客,想必都是久居都市,难得出来放松旅游,他们也和钟情一样,并不在意途径的人怎么看待自己的行为,想怎么动就怎么动。钟情从身后抱住燕绥,他们望着天空飘来的那朵云,以及从云层之中洒下来的光,沉默了一会儿,默契的开口、聊起在O区碰到的彩虹——
“那个时候也和现在一样,很大一朵云。”
“彩虹就像个挂件似的,被架在地面上。”
钟情没把话接下去,他的眼神微微发愣,好一会儿才神色微妙的开口道:“你其实不知道,大家在O区多少被强紫外线晒黑了不少,只有你,每次拍到那种湿身、脱衣服,就着河水、溪水冲澡的戏份,浑身白得像一团云,软乎乎、轻飘飘的……”
话音还没落,钟老师腰侧就被拧了一下!
“人不能、至少不能这么联想!”
钟情委屈巴巴:“怎么不能呢?看到白色的云,我就想到同样白色的东西,这么白、这么软乎的,只有小燕老师的……唔!”
第N次被捂嘴,钟情已经习惯了。
……
七夕当天,二人顺利换了营地回到酒店。
当了两天野人又回归舒适生活,舒服得有点过头。
事实上,这时的海拔已经不算低了。
燕绥检查白天拍的东西,钟情负责确定后续的路径,以及检查车上的设备,确定都没问题后,这才给蒋磬拨语音照常沟通工作上的事情。
得知8月综合电视奖颁奖典礼从下旬延期到9月之后,钟情还挺不在乎的。
“延期就延期呗,综电从上上届就一直在延期,干脆以后都放9月办得了!”
蒋磬心里还惦记着视帝满贯:“话不是这么说的。”
然而卓信影视和综电的关系其实不太好。
这二者之间的矛盾早早就埋下了,属于是历史遗留问题。从卓信初代一哥那会儿开始,将近三十年的功夫里,综合电视奖卡了三个卓信出身男演员的视帝满贯。
这事儿在内娱不是什么秘密,但也算未解之谜。
钟情觉得,自己恐怕也不能例外。
燕绥在旁边听了一耳朵,等钟老师挂了语音,他才问道,“我还以为你出来玩,是为了不去参加颁奖典礼……”
钟情无语:“小燕老师,你也太看不起你老公了!”
话音刚落呢,一个枕头就迎面砸来。
“哎,我有说错吗?咱们俩这关系,我贷款应你一声老公不应该吗?别逃避了小燕老师,你早晚都要喊的……”
燕绥憋得小脸通红,扭头就往浴室去。
“老公错啦!”
钟情后者脸皮贴到浴室门边喊到。
下一秒,浴室里传来哗哗放水的声音。
“老——公——错——啦!”
钟情继续喊,还要拉长声音喊,喊得抑扬顿挫。
水声猛地停住,然后是小燕老师恼羞成怒的吼声:“你闭不闭嘴?”回答他的是钟情扭开把手、直接挤进去,重新打开的水幕之中,男人粗声粗气的得寸进尺,扳过燕绥的下巴、亲昵地贴上去:“你教教我怎么闭嘴吧,好不好,绥绥?”
作者有话说:
好了,七夕了。
有个神秘的地方正在进行一个挖掘机的车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