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拿多少拿多少,直到把我府上的库房堆满为止!”
徐渭祖收下铁令,冲着杨宁坚毅的点了点头。
旋即二人便气愤的离开了铸剑司。
白折了一个淬火之术。
只换来了一块没什么大用的铁牌。
真是晦气!
杨宁一边走嘴里一边嘟囔着。
心中也同时盘算了起来。
皇子军演迫在眉睫。
他现在不缺甲胄、不缺兵器。
只缺穿甲胄、拿兵器的士兵。
上哪儿去找兵呢?
若自己破格招募府兵。
定会被那群嚼舌根子的御史参一本。
如此一来,反而会造成负面影响。
“要不然,去找父皇借兵?”
杨宁心中突然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毕竟自己是所有皇子当中综合势力最弱的。
自己又在皇帝脚下,拿点优待不算作弊吧?
杨宁思绪未断,徐渭祖便长鞭一挥,直接带着杨宁驾车回府了。
与此同时。
铸剑司内。
那名资历较老的铸剑师也走到了徐遇春面前,缓缓开口说道:
“徐大人,调用五百亲卫对您来说应该不算难事。
为此和六皇子之间产生芥蒂,恐怕不划算吧?”
徐遇春闻言,非但没有愤怒。
反而嘴角露出了会心一笑。
“六皇子殿下表面憨厚,可胸中藏有万丈惊雷啊。
如果老夫今天在此把兵借给他,他虽然能应付皇子军演。
可陛下又怎能看到六殿下的功绩,以及。。。。。。六殿下有意争雄的决心呢?
更重要的是,六皇子绝非池中物。
这个兵老夫若是借了,日后定会惹陛下嫌隙。
还是将这个卖人情的机会,交给陛下吧!”
此话一出。
众铸剑师全都愣在了原地。
争雄的决心?
天生脑疾的六殿下还有这东西?
“备马,我要进宫向陛下报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