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念何止是咬他。
恨不得咬死他。
当年他留下一条分手信息一走了之,了无音讯。
她还傻乎乎的担心他出了事,吃不下睡不着,险些疯掉。
结果呢。
没过几天就从共同好友那儿得知了他即将与澳城首富之女订婚的消息。
呵呵。
什么山盟海誓。
什么非她不娶。
在利益面前,全都是狗屁。
想起分手这两年所带给她的痛苦,祈念心如割刀。
狠狠剜他一眼,没好气的呛道:“要你管?”
作势猛推他一把,试图在谢同舟破门而入之前开门出去。
结果细腰再次被闻鹤年轻轻勾住。
他居高临下,“真要嫁给谢同舟?”
祈念眼尾泛着愤怒的红,“关你屁事!”
“你如果真要和他在一起,那可就要喊我一声···”
他笑。
脸上的表情亦如两年前一样,又痞又坏。
他故意拖腔带调,吐出撩人气息砸在她的耳畔,惹她浑身上下止不住的颤栗。
就在这时,伴随着你一言我一语的嘈杂声,外面传来了拧动钥匙开锁的声音······
伴随着钥匙拧圈的声音,谢同舟焦急的声音再度传来。
“快点快点,搞不好念念是晕倒在里面了。”
门眼看就要开了,闻鹤年还紧紧地箍着她不松手。
祈念又气又急,眼底水雾蒙蒙。
最近祈家刚刚查出,她根本不是他们亲生的。
如果再在这么重大的场合,让祈家颜面尽失,极有可能会被扫地出门。
她怕被扫地出门倒不是贪图祈家富足的生活。
她今年已经二十五了,有手有脚有一技之长,完全能够很好的养活自己。
可她从小随身佩戴的玉坠还在祈家手里,她们以此相要挟,逼她与谢同舟联姻。
那个玉坠极有可能是亲生父母留给她的信物。
所以即便一百二十个不乐意,她也必须忍耐。
可眼下,闻鹤年这混蛋是要坏了她的计划。
满目怒色,祈念狠狠的盯着他。
想将他扒皮抽筋的心都有了。
当年一声不吭抛弃她,如今怎么有脸再来与她纠缠?
听到门锁最后‘咔哒~’的声响,祈念绝望的闭上了双眼,悔恨无助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或许,这就是她的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