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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第1页)

禁欲

烛火摇曳的寝殿内,柳明烟坐在菱花镜前,铜镜映出她微微泛红的面颊。李明珠站在她身後,指尖轻轻抚过她发间的金步摇,一缕青丝滑落肩头,缠在长公主绣着鸾凤的袖口。

“殿下……”柳明烟欲起身,却被李明珠按住肩头。

“别动。”李明珠声音低哑,指尖沾了玫瑰膏子,细细抹在她卸去胭脂的唇上,“你今日在宴上喝的是荔枝酒?唇上还留着甜香。”

柳明烟耳尖发烫,铜镜里映出长公主俯身时滑落的衣襟,锁骨上一道旧伤如蜿蜒的红线。那是三年前为她挡箭留下的疤。

李明珠的指尖忽然一顿——柳明烟擡手覆上她手背,眼尾染着水光:“殿下总说护着我,可曾想过我也会心疼?”

烛芯“噼啪”爆响,李明珠反手扣住她手腕,将人抵在妆台上。螺子黛滚落在地,碾碎成一片黛色星河。

白玉池中蒸腾着药香,李明珠舀起一瓢温水,水流顺着柳明烟光洁的脊背滑落。池面浮着晒干的忍冬藤,金黄花苞随水波轻晃,黏在她湿漉漉的颈侧。

“这药浴方子是御医新配的?”柳明烟缩了缩身子,水面涟漪荡开她胸前一抹朱砂痣。

李明珠的巾帕擦过她腰窝,声音浸了水汽般潮湿:“说是治你冬日手脚冰凉的毛病。”她忽而轻笑,“倒不如说治的是本宫的心病。”

柳明烟转身欲嗔,却被长公主指尖挑起下颌。水珠从李明珠的睫毛滴落,坠在她锁骨凹陷处,烫得人发颤。

茜色纱衣堆在翡翠屏风上,李明珠执起一件素绫中衣,指尖若有似无擦过柳明烟腰间软肉:“这料子用南海冰蚕丝织的,贴着伤疤不会发痒。”

柳明烟突然抓住她手腕,中衣半挂在臂弯,露出心口淡粉的箭痕:“那殿下呢?这道伤每逢阴雨便作痛,为何从不让我知晓?”

李明珠眸色骤深,忽然将人揽进怀中。柳明烟赤足踩在她锦靴上,听见彼此心跳震碎满室寂静:“你要如何知晓?像现在这般……”长公主的唇贴着她耳垂,“贴着皮肉,数本宫的心跳?”

烛火不知何时熄了,月光从雕花窗棂漏进来,在青砖上织出缠枝莲纹。柳明烟攥着李明珠的衣带,声音细若游丝:“那年您把我从掖庭带出来,说‘从今往後,你的命是本宫的’……可您不知道,从您掀开我盖头那刻,我的命早就是您的了。”

李明珠呼吸一滞,忽然掐住她腰肢将人按进锦被。金线牡丹纹的衾褥间,柳明烟散开的乌发如墨色溪流,她仰头吻上长公主颈侧跳动的血脉,唇齿间溢出一声哽咽:“明珠,我疼……”

这声唤似惊雷劈开禁忌。李明珠扯落床帐的动作顿住,绣着百子千孙的鲛绡纱逶迤落地,遮住一室旖旎。

柳明烟从未见过这样的长公主。

玉冠坠地,青丝如瀑,李明珠咬住她腕上红绳时,眉眼褪尽凌厉,倒像只餍足的雪豹。她指尖划过长公主背上交错的旧伤,忽然被翻身压住。

“这时候分神?”李明珠含住她耳珠,膝顶开她虚拢的双腿。

柳明烟仰颈承受着疾风骤雨,直到喉间溢出破碎呜咽。芙蓉帐暖,金猊香残,她恍惚看见李明珠嘴角一抹殷红,却以为是烛光作祟。

“殿下!”

柳明烟惊坐起身,指尖沾着从李明珠唇边拭下的血。那抹猩红在月白帕子上晕开,宛如雪地红梅。

三更天的幽州城马蹄声急,老御医把脉时胡子都在抖:“长公主旧伤在肺腑,房事过激牵动经脉,需静养百日,戒嗔戒欲。”

柳明烟攥着染血的帕子跪在榻前,李明珠伸手抚她发顶,却被躲开。

“三个月。”柳明烟将紫玉禁步摔在案上,金丝缠着的铃铛碎了一地,“从今日起,臣搬到西厢住。若殿下再逾矩……”她咬破舌尖才咽下哽咽,“我便剃了头发去慈恩寺!”

李明珠望着她踉跄离去的背影,忽然低笑出声。指尖摩挲着沾血的帕子,上面还缠着柳明烟的一根青丝——这倔强模样,倒比昨夜承欢时更让她心痒。

此後半月,柳明烟当真避居西厢。

李明珠批折子时,她在廊下煮药;长公主夜巡军营,她隔着纱帘添炭。最煎熬是晨起梳妆时,李明珠倚着门框看她绾发:“今日这堕马髻歪了三分。”

柳明烟手一抖,玉梳坠地碎成两半。

“本宫来。”李明珠不知何时贴近,胸膛贴着她脊背,指尖穿梭在发间,“当年教你画《辋川图》,执笔的手可比现在稳。”

温热呼吸拂过後颈,柳明烟倏然站起,发髻散落如瀑:“殿下若再往前半步,臣即刻……”

未尽的话语被吞入唇齿。李明珠扣着她後脑,吻得比任何一次都凶,直到血腥味在口中漫开——是柳明烟咬破了自己的唇。

“三个月……”长公主拇指抹去她唇上血珠,眼底翻涌着暗火,“本宫等着。”

当夜,柳明烟在药庐捣了一宿的黄连。

老御医摇头叹息:“情欲如火,愈压愈烈。长公主这病,终究需一味心药。”

她望着炉中跳跃的火苗,忽然想起李明珠昨夜那个吻——带着血腥气的缠绵,像要把她的魂都吸出来。

瓷钵中的药汁沸腾如泣,柳明烟将脸埋进掌心。远处传来戍卫换岗的梆子声,一声声敲碎她强筑的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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