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清
镜瓷懵懵懂懂:“所以发生了什麽?”
薄骓安抚地摸摸他的头,“没事,很快就解决好。”
他挂了电话,顺手将镜瓷的手机调至飞行模式,换了自己的打给吴争夏。
镜瓷拿到手机很疑惑:“怎麽没有网络了?”
薄骓面不改色:“突然坏了吧。”
镜瓷也不会修,便继续吃饭。
他本身对手机的依赖度并不高,毕竟前五年都没有手机。
薄骓安抚地亲了亲镜瓷的侧脸,“我先出去了。”
镜瓷说好,吃完饭後继续背剧本,把琉笙的台词背得滚瓜烂熟,又将先前在剧本空白处写的心得看了好几遍。
薄骓好久都没回来,他的饭都凉了。
镜瓷放下剧本想出去找薄骓,刚开门正好撞上一个抱着兔子的男人,“啊,边先生?”
边先生左手抱着乐喻,右手提着一小篮草莓,文质彬彬道:“你好,我们家乐喻来找你玩。”
乐喻热情地和镜瓷打招呼,镜瓷後退一步请他们进来。
边先生摇头,只把乐喻放进了镜瓷怀里,又将篮子递给他:“乐喻请你一起吃。”
他还有事,急匆匆地走了。
桌子上有东西,镜瓷就把乐喻抱到了房车的小床上。
乐喻从篮子里咬了一个草莓,站起来捧着草莓吃:“你也吃呀,很甜的。”
镜瓷吃了一个,充盈的汁水在唇齿间炸开,“嗯,真的很甜。”
但镜瓷不能和他多玩,他还要看剧本。
乐喻嫌站着累,非要镜瓷帮他扶着草莓,舒舒服服地趴在镜瓷腿上吃。
“我给你打电话你怎麽不接呀?”
镜瓷说:“手机坏掉了。”
乐喻让他把手机拿来:“我给你修。”
他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怎麽被调到飞行模式了?”
乐喻调回来,网络一下就好了。
镜瓷夸奖他,“你好厉害。”
乐喻却转身看他,甚至站起来仔细地观察他的神色。
“你不难过吗?”
镜瓷很茫然:“我为什麽要难过。”
乐喻却不相信,一本正经道:“镜,你可以靠在兔宽广的胸膛上哭泣。”
镜瓷被他逗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肚子,“会把你压死的。”
乐喻问:“所以你没看微博吗?”
镜瓷摇头。
乐喻顿了顿,然後重新趴下来:“没看也好。”
他这麽说了镜瓷便好奇起来,伸手去拿手机。
乐喻咬着草莓从他腿上跳起来,将手机严严实实地压住了。
“不许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