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骓冷着脸:“等你什麽时候不做私生了再来说道不道歉吧。”
镜瓷很委屈:“我已经不做了。”
他早就把小熊和自己的行李打包放到了冯招家,阔别鬼屋的时候镜瓷还伤心了一会儿呢。
薄骓不欲和他争论是不是还在做私生的事,这小子有可能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在做私生,毕竟抓到他的时候镜瓷就表现得理所当然。
也不知道带坏他的人是怎麽教的,把他洗脑得那麽成功。
薄骓拽起他的领口猛地将他摁在了座椅的靠背上,镜瓷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薄骓便一条腿跪上他的身侧固定住了镜瓷,“总之,一会你出去澄清我们没有谈过恋爱。”
他的手很烫,而镜瓷的体温是模拟出来的。虽然不高但好歹有,可他这个笨蛋只模拟了脸上的体温没有模拟脖子上的,属于人手的热度便在镜瓷的纤长的脖颈处带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薄骓看到了,误以为他出了冷汗,“害怕了?”
镜瓷注意力早就移到了一侧的镜子上了,敷衍地点点头。
薄骓只能又把他的脸扭过来,强迫他与自己对视:“你在看什麽?”
镜瓷眨眨眼:“那是什麽啊?”
他指着化妆镜旁的电灯泡问。
薄骓:“……”
他怀疑镜瓷根本没听自己在说什麽,没好气地告诉了镜瓷这是什麽。
好在回去的时候镜瓷很上道,和大家说他们没有谈过恋爱。
就是这些人眼里都写了不信。
明姐满脸不赞成:“小薄啊,做人要有点担当。”
就连杨盅都摇头。
薄骓百口莫辩:“我们真不是那层关系。”
然而无论两人如何说最後都无济于事,大家一致认为他们就是谈过。
薄骓叹了口气,拿过那张只写了镜瓷一人名字的卡片,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镜瓷探头探脑,“你签名好帅啊。”
明姐怜爱地揉了揉他的头:“叫他教教你,小薄写字可好了。”
薄骓还没说话呢,镜瓷就没给面子:“但看不出这是哪两个字。”
明姐哈哈大笑,搂着镜瓷的肩膀带他走了。
他们休息了一会,主要是镜瓷休息了一会,其馀嘉宾都去化妆了。
两个小时後嘉宾们乔装打扮完毕,重新回到摄像机前时导演忽然开口:“我们将会有几位飞行嘉宾混迹在人群中随机出现刁难大家。”
嘉宾们叫苦连天,纷纷谴责导演不做人。
导演却觉得很赚,本身综艺就需要知名度和讨论度,他能预感今天的热搜一定会被《“杨”行万里》霸榜。
“有的飞行嘉宾不要片酬只为上镜一期,还是特意给我们空出的档期呢,当然要好好伺候啦。”
他又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薄骓和镜瓷,看得薄骓莫名其妙,“飞行嘉宾有什麽特殊的吗?”
导演矢口否认:“不,什麽都没有。”
薄骓有一种更不详的预感。
他今天被打扮成了类似送货大叔的样子,原本暖白的皮肤都被涂上了深色的粉底液,优越的五官更是被凌乱的地中海大叔假发遮住了,脸上甚至被画上了几条皱纹和黑青色的胡茬,绝对让人看不出这是个粉丝近亿的双金影帝。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纳闷地上了面包车。
薄骓这次扮演一个朴实的茶农,而其他嘉宾也各有千秋,明姐和双马尾的女生一个变成了卖菜大婶一个则是说话漏风的老奶奶,杨盅更是化成了佝偻老者,狼牙棒男生则是他满脸痘的油腻中年儿子。
保证让粉丝朋友认不出来,就算声音相似也只会让他们质疑自己的眼光。
薄骓对这样的打扮没有异议,演好了还能被说敬业,丑点就丑点吧。
但他只是有点担心自己会被粉丝发现:“宣传的时候还会开直播摄像头吗?”
导演说当然:“我们不会透露你们的具体任务,并且摄像头也不会对准你们。”
薄骓追问了几句导演都不肯透露,只能抱着疑惑上了车。
镜瓷已经上车了,有些局促地坐在後排。
薄骓将一沓传单递给镜瓷,警告他离自己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