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变回人形,穿上皱巴巴的衣服,沿着薄骓留下的脚印去找他。
“薄骓!”
薄骓焦急地回过头,看到他後又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情:“你去哪了?”
镜瓷找了个理由:“我去找食物了。”
薄骓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被海浪冲走了。”
他还记得在海里镜瓷奋不顾身跳下来的样子。
他心里软软的,情不自禁地将镜瓷抱进怀里。
“抱歉,是我把你拖累了。”
镜瓷被他抱着,心中回忆起薄骓落水时的细节,心中有一个猜测。
他问薄骓:“你是脚滑了吗?”
薄骓摇头,“我当时听到了有人在外面叫我,所以我起身去甲板上找。可甲板一个人都没有,我觉得奇怪,要回头的忽然被重重一推,脚下不稳便摔进了海里。”
镜瓷意识到这绝非是正常的。
他想起了那条在他前往甲板前莫名发热项链。
他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了。”
可是辞镜为什麽要害薄骓呢?
他们之间分明无怨无仇才是。
镜瓷想不通,他决定回去询问辞镜。
“我们找点食物吧,”镜瓷暂且放弃思索原因,“你要吃东西。”
他可以不吃,但人类要吃。
薄骓说:“这岛上有些椰子,我们有椰子水可以喝。”
他已经将原来的衣服穿上了,原本阔挺有形的衬衫都变成了酸菜。
薄骓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表盘,“这里面有定位器,不知道进水了有没有报废。”
镜瓷“啊”了一声:“如果没报废会很快就找到我们吗?”
薄骓想了想:“应该是报废了,没报废的话我们现在就已经被找到了。”
镜瓷失望地说好吧。
薄骓却笑笑:“没事的,我们注意过往的船只和飞机就好了。”
他找镜瓷的时候顺便找了些椰子,放在镜瓷原来生火的地方。
“你先喝一点吧,我去找找有没有吃点东西。”
镜瓷不是很渴,“我去抓鱼吧。”
海里有很多,镜瓷现在妖力充足,不担心抓不到。
薄骓不允许:“太危险了,而且你太瘦了,会被浪冲走的。”
镜瓷摇头:“不会的!”
可他拗不过薄骓,薄骓硬是把他摁住了,“你能把我带到这里来已经很幸苦了,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找吃的。”
“但是……”
薄骓说:“你找些东西在沙滩上摆出求救的信号就好了,两人分工会快很多。”
他拍拍镜瓷的肩膀,沿着海岸线离开了。
镜瓷挠挠头,心想先摆出求救的信息吧。
他找了些树枝,在海水不会冲刷到的地方摆出了SOS的标志。
做这个很容易,做完後镜瓷便踏入海中,仔细地观察海水的情况,随後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一条正要逃跑的章鱼。
“吃这个也可以。”
镜瓷还没吃过章鱼呢,他把章鱼揣在兜里,继续寻找着其他猎物。
他又捡了几个贝壳,口袋都要装不下的时候才发现薄骓还没有回来。
镜瓷连忙将猎物放好,沿着薄骓的脚印跑着找了过去。
而薄骓就在一棵树的背面倒下了。
镜瓷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他蹲下身发现薄骓的脚踝上有两个小洞正汩汩流血。
“被蛇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