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瓷非常担忧:“哥哥,你真的没事吗?”
薄骓笑笑:“没事的,只是有点上火而已。明天喝点凉茶就好了,你先睡吧,你睡着後我再走。”
镜瓷担心地躺下,他实在是太困了,不久後就睡着了。
薄骓松了口气,可他还不能走,只能坐立不安地打开了某个红色软件打算看点家长里短的东西消消火气,帮助自己静一下心。
很有效果,接连看了同一人发的《老公让我吃他吐出来的饭说是考验》丶《成年人的世界不是说离就能离》丶《谁会因为这点小事离婚》丶《你们是不是见不得别人好》等帖子後,薄骓彻底没感觉了。
薄骓:“……”
变得生气又恶心了。
他卸载掉该软件,熄屏手机後轻轻走到了镜瓷身边。
镜瓷抱着小熊睡得很熟,完全没有察觉到床头有人靠近。
薄骓低下头轻轻吻在镜瓷额头:“宝宝,好梦。”
接着他为镜瓷掖了被角,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睡得晚的後果就是起得也晚,小叶叫了他三次才醒。
镜瓷急急忙忙地洗漱穿衣,害怕耽误薄骓的时间。
上车的时候看到薄骓又在喝黑咖啡,没忍住趁他和助理说话悄悄喝了一口。
难言的苦涩瞬间在口腔中弥漫,镜瓷下意识瞪大了眼睛,呆滞两秒後慌慌张张地寻找起漱口的水。
薄骓回过头就看到他咕嘟咕嘟喝了一大瓶矿泉水,“喝慢点,小心呛到。”
咖啡的苦味仿佛黏在了舌头上,镜瓷喝多少水都掩盖不下去,最後还是求薄骓帮他。
薄骓笑他:“你怎麽就不听劝呢。”
镜瓷赖在他怀里抱怨:“可是我也没想到真的这麽苦啊。”
薄骓翻了翻自己的包,从最下层摸出了一颗薄荷糖。
镜瓷主动张开嘴,示意他把糖丢进来:“啊——”
没想到薄骓剥开糖纸,却把薄荷糖放进自己嘴中。
镜瓷扑上去:“你好坏,你怎麽可以抢我的糖。”
薄骓闷闷地笑,“我可没说一定要给你吃。”
“哼。”
镜瓷气呼呼地伸手去摸他的包,“还有吗?”
“没有了,”薄骓主动把包给他,看着镜瓷翻,“对吧?”
真的没有了,镜瓷抱起手臂背对他。
薄骓从後面搂住他的腰,舌尖顶着圆润的糖果说话:“唯一一颗糖在我这里。”
镜瓷没明白:“对呀,你吃掉了,让我继续苦苦的。”
他偶尔迷糊又偶尔精明,经常弄得薄骓不上不下的。
薄骓在心里叹了口气,弯腰去吻镜瓷的唇。
镜瓷愣了一下,但还是乖乖张开了嘴让甜甜的薄荷糖渡进来。
还有人类湿润温暖的舌,抵着糖球胡乱搅动。
糖块渐渐融化,带着甜味的津液缓解了咖啡的苦涩。
镜瓷闭上眼,被哄着转过身来,完完全全地趴在了男人怀里,被含咬得舌根发酸的。
直到助理在前面叫了一声薄骓才退开。
清凉的薄荷糖早就化成了水,镜瓷还没有反应过来,柔软的舌肉下意识跟了出去,垂坠在红肿的唇外。
薄骓被他勾得浑身燥热,但不能耽误工作,便答应道:“马上来。”
他捏了捏镜瓷的脸:“回神了宝宝。”
镜瓷的意识瞬间回笼,“好!”
嘴里甜丝丝的,他说着好却舍不得从薄骓身上爬下去。
薄骓拍拍他的後背:“怎麽,要和我做连体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