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喻自信道:“他就是喜欢你,而且还是一见钟情。他肯定会主动和你坦白的,不信你就和我打个赌。”
镜瓷斗志上来了:“赌什麽?”
小兔子举起右爪,示意镜瓷和自己击掌:“如果他主动提出把假坐实成真的话,你就给我买一年的提摩西草。”
“成交。”
镜瓷离开时乐喻还在男人怀里用前爪给他打气。
虽然看起来很像作辑。
镜瓷摸了摸自己的心口,转身朝薄骓的房间去。
薄骓当然没睡,他给镜瓷开门时还很惊讶。
“不是说有事今天先不对戏了吗?”
镜瓷摇头:“我不是来找你对戏的。”
薄骓给他倒了杯水,“那你是来拒绝我的?”
镜瓷被噎了一下:“也丶也不是的……”
薄骓靠在吧台边悠悠地叹了一口气:“所以你不拒绝也不同意,镜瓷,你在吊着我玩吗?”
镜瓷脸都红透了:“才没有……我没有要吊着你。”
他握着水杯,袅袅升起的水汽在他冰冷的脸上凝出细密的水雾。
薄骓顿了顿,伸手抹去:“怎麽还哭了,这个答案很难说出口?”
镜瓷:“啊,我没有哭。”
他定了定心神:“我答应你。”
薄骓的手一僵:“答应什麽……玩过家家一样的假扮情侣吗?”
镜瓷点头:“嗯!”
薄骓被巨大的惊喜包裹,他激动地抱起镜瓷转圈,把镜瓷吓了一跳,“等一下等一下——”
薄骓知道自己的亢奋是不正常的,他稳住心神,把镜瓷放下,尽可能装出云淡风轻的模样:“怎麽了?”
镜瓷红了脸:“但是我有要求。”
薄骓把他放下,看见镜瓷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
“第一,我们是假扮情侣,所以不能大肆宣扬,以帮助我们入戏为主。”
薄骓表示理解。
“第二,既然是帮助入戏为主,所以《逐深》拍完後关系自动结束。”
薄骓表示同意。
“第三,在这段时间内,双方不得让其他人知道这段关系,连经纪人都不能说。”
薄骓表示赞成。
镜瓷在纸上签名,薄骓也拿了笔签名。
一个毫无法律效应的协议书,薄骓签得认认真真,还问要不要盖手印。
镜瓷迷茫了一瞬:“还需要盖手印吗?”
薄骓说当然,“指纹是独一无二的,这样才能将名字对应上人。”
镜瓷说好。
他跟着薄骓将盖了手印,想将这张纸收起来时却被薄骓拦住了。
薄骓说:“不如放在我这里,我有一个相框可以装起来。”
镜瓷不疑有他,“好啊。”
相框好啊,可以好好保存。
心愿了成,镜瓷高兴极了,但夜已深,他要回去了。
薄骓张开拥抱:“不和男朋友抱一个吗?”
镜瓷嘟嘟囔囔地说是假的,但还是抱住了他。
薄骓亲亲他的额头,“宝宝,晚安。”
仿佛回到了他还没失忆的时候,镜瓷脸都红了,匆匆丢下一句晚安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