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瓷连忙收回手,故作乖巧地摇摇头,“什麽没有。”
他贴着薄骓坐下,打开手里的保鲜盒,“吴姐,我们昨天做了卤牛肉,你要不要吃?”
吴争夏婉拒了,又提醒薄骓:“别太过幸福。”
薄骓揉揉眉心,“我还不至于到发胖这种程度。”
吴争夏不置可否地轻哼一声,又与他们对了一下行程。
现在还处于是假期,没有直达航班,他们只能先坐飞机道邻省,再转高铁才能到剧组。
中途可能包涵了午饭,薄骓倒能忍,可镜瓷估计不想挨饿,他便问镜瓷要不要点高铁盒饭。
镜瓷很好奇:“我没吃过诶。”
飞机餐倒是吃过,味道一般般,唯一好吃的只有配套的饮料。
薄骓说:“我们可能要下午才能到剧组,先吃点东西垫垫。”
镜瓷说好,靠在薄骓怀里点餐。
“我想吃这个,”镜瓷说,“我们还有牛肉可以配。”
助理不是首都人,他休假去了,这次是吴争夏开车。
她听这两人的对话忍不住随口道:“你们还不如点M记,高铁餐味道不怎麽样。”
“是吗?那宝宝是要吃M记还是高铁餐。”
吴争夏说不好吃镜瓷便跟着犹豫了,“那还是吃M记吧。”
薄骓说可以,和镜瓷敲定了一下中午吃什麽後便收起了手机。
吴争夏幽幽问:“你记得不要沙拉酱了吧?”
“就当是吃放纵餐吧,”薄骓面色不变,“只是一顿饭而已,不会重到哪里去的。”
镜瓷也帮他遮掩:“哥哥也一直在吃三文鱼和蔬菜沙拉。”
“呵,薄骓,你脸大了一圈。”
镜瓷连忙捧着薄骓的脸左看右看,“没有啊。”
薄骓也不满地反驳:“我今天才上过秤了,只比年前重了一斤。”
而且还是背着镜瓷秤的,说不定镜瓷还占了半斤。
吴争夏不愿和他多说:“你最好是。”
她看了一眼消息,“你们落地後会注意一下,有人卖了你们的航班信息,可能会有粉丝接机,看看能不能走其他通道出去。”
薄骓皱眉:“高铁信息也卖了?”
“不清楚,”吴争夏说,“也许是卖了,但买家没公布。”
保险起见,她建议两人:“高铁改签不同车次吧,分开目标会小很多。”
镜瓷断言拒绝:“不行。”
吴争夏从後视镜看他:“为什麽?”
可镜瓷不能告诉她真正的原因,支支吾吾一通没说出来。
吴争夏深吸一口气:“既然不肯改签那就做好在高铁站被围堵的准备吧。”
薄骓说没关系。
“躲不躲都无所谓了,”薄骓说,“反正我们已经是明面上在谈恋爱了。”
吴争夏有点想把他脑袋敲开看看:“谁在乎你们有没有恋爱,等会被堵住耽误时间就麻烦了。”
镜瓷小声说:“实在不行我可以躲进哥哥的口袋里。”
“……算了。”
吴争夏懒得和恋爱脑多说,“我丑话说在前头,假日期间工作室值班的公关只有一个人,要是你们因为被粉丝围堵弄上热搜就自求多福吧。”
“不会的。”
进站的路那麽多,再怎麽厉害也不可能把他们堵在高铁前。
但薄骓还是低估了粉丝的疯狂。
他们从下飞机转去高铁站开始就被一路跟车,而出租车司机没有应对经验,怎麽都甩不掉这些跟车的人。
薄骓肉眼可见的烦躁,他把镜瓷抱紧了一下,联系了工作人员询问能否有更隐蔽的通道进入候车厅。
工作人员很好说话,带着他们走了员工通道,可候车厅都聚集了大量粉丝,带着灯牌等应援物在东张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