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机丢到茶几上:“你自己看。”
镜瓷闭着眼:“不看。”
辞镜没办法了,强迫他变回本体,把手机屏幕放到镜面前。
镜瓷被迫看到假新闻。
虽然他知道是假的,但还是很痛心。
“你看,这下是真的相亲了。”
辞镜说:“你一失踪他就找新欢,一厢情愿的其实只有你。”
“……”
辞镜让他变回人,轻轻擦掉了镜瓷脸上的眼泪。
“还喜欢他吗?”
镜瓷别开脸:“我不信。”
辞镜气笑了,“你真是油盐不进。”
“我要见他,听到他亲口说不喜欢我了才行。”
“不可能。”
辞镜当然不肯答应他:“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合夥要算计我。”
他向镜瓷摊开手:“还有,把东西交上来。”
镜瓷装作不知道:“什麽?”
“你说呢?”
镜瓷不情不愿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给你。”
辞镜摊开纸条:“把他骗到这里去?”
他气笑了,“镜瓷,你真是执迷不悟。”
镜瓷紧张地咽口水,“哥哥……”
辞镜把他重新变回镜子,将镜瓷粗暴地塞进口袋。
“哥!哥!我们去哪……”
辞镜重新戴上帽子,“你不是想见他吗?我带你去找他,让你看看他到底还爱不爱你。”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辞镜就站在了一家餐厅前。
镜瓷小声叫他:“哥,这是哪里?”
“我以为你知道。”
他意味深长:“你好像订过这里的座位。”
镜瓷瞬间闭嘴。
辞镜削弱了自身的存在感,低着头绕过端着菜来来往往的服务员,带着镜瓷上到二楼。
这个餐厅没有包间,只有二楼一个个隔开的小隔间,因此辞镜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的那个身影。
“你看,他要你带我去城南,自己却出现在城北。”
辞镜拍拍放在口袋里的镜瓷,“你猜他是什麽意思呢。”
镜瓷没说话,只是徒劳地震了震。
没有人注意到辞镜,他就像透明人,在薄骓附近坐下时悄无声息。
几分钟後一位盛装款款的女士上来,十分自然地坐在了薄骓对面。
薄骓和她碰碰杯,两人轻声交谈起来。
辞镜嘲笑镜瓷:“你以为的深情也不过如此。”
镜瓷看不到外面,却仍然嘴硬:“都是你在使坏。”
辞镜把他拿出来,“你猜他们在说什麽,自我介绍呢。”
镜瓷不安分地震动:“你骗人……”
“嗯,这位女士只有二十二岁,是一个集团的千金。”
辞镜坏笑着给他转述:“长得很漂亮呢,标准的狐狸精长相。”
“不像你看着纯,特别好骗。”
镜瓷气得大叫:“闭嘴闭嘴闭嘴!”
可惜辞镜施了法,无论他说什麽薄骓都听不见。
辞镜心情极为愉悦:“他们在商量婚房了,小镜,你似乎输了,都这样了还要喜欢他吗?”
“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