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己吹去。”
见他如此无情,姜莱开始矫揉造作抽泣,“老公,我们可是夫妻,夫妻之间吹个头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漠?”
靳盛时,“……”
控诉完后,她又开始找补。
“更何况,我这可是为了你好,这接下来三年,我们演的这出大戏,要想呈现的效果好,就必须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老公爱老婆,这帮吹头就是一个爱的表现啊,老公,你要明白我对你的良苦用心。”
闻言,靳盛时漆黑的眸漫上潮意。
她倒真不是一般的会得寸进尺。
然后,在僵持了五分钟后,两人出现在了梳妆台边,姜莱看着镜子里男人冷着脸给自己吹头时,她嘴角上扬,得意压根藏匿不住。
被人伺候的感觉好爽啊。
余下时间,她任由着他的指尖拂过她的,暖风很舒服,叫人不免昏昏欲睡。
时间分秒过去,待到她的满头细软的丝被吹干,男人关了吹风机,半句多余的话都没说,就转身离去了。
这时,姜莱正巧睁眼,看着镜中男人远去的背影,她红唇翘了翘。
还挺有趣。
两人又是洗澡又是吹头的,一通折腾过后,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凌晨。
靳盛时的作息是早六晚十二,到了他该睡觉的点了,他没想再理会姜莱,掀了被,关了自己这边的床头柜壁灯后,便准备入眠。
可他这眼睛才刚闭上,耳边没一会儿就响起女人娇滴滴的声音。
“老公,我有东西要给你。”
靳盛时眼都没睁一下。
他没什么耐心道:“明天再说。”
姜莱撇唇,“不行呢,这可是我的嫁妆。”
在听到她说“不行呢”三个字时,靳盛时这暴脾气已经有想法将她赶出去,可当耳中落入“嫁妆”两字时,他不免多了层好奇。
她在姜家是怎样一个处境,他再清楚不过了,她平时维系自己日常生活都难,这还有闲钱给自己准备嫁妆?
好奇多于愤怒。
可真当他睁眼瞧见眼前她那所谓的嫁妆是何物后,他幽邃的黑眸再度漫上潮意。
“就这?”
姜莱哪能听不出来他的嘲讽。
但她却一本正经,满脸真挚,“这可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珍视的东西。”
闻言,靳盛时半信半疑,之后,认真地扫了眼她手里捏着小挂件。
白色的垂耳兔兔。
红绿围脖,红色圣诞帽。
初一眼看,是挺软萌可爱的一个小物件,可真当他仔细去看了,才现这就是个盗版挂件,这垂耳兔两只耳朵不一样长就算了。
就连两个眼珠都不一样大。
此外,垂耳兔的脸还是歪斜的。
也不知道哪个厂家粗制滥造出来的。
他的嫌弃是溢于言表的,但见她脸上挂着真挚的笑,倒也就没忍心说什么难听的话。
两人对视一阵后,他越开她手里捧着的东西,拉了下床边的柜子。
柜子里整齐放了不少黑卡和现金。
他随手抽了张黑金卡出来,在姜莱看呆了时,他将卡放进她掌心,“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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