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心里想着这事,漫不经心朝清风楼方向走去时,突然间,一只白皙无瑕的纤长手臂挡住了她的路,来人一脸高傲和怨气。
“姜莱,我有事要问你!”
很霸道的语气。
说实话,姜莱对靳随欢这人,真没那个要交谈的兴致,不想两人距离太近被碰瓷,很快,她抱着手退后了两步,“说吧,你有何指教。”
全程,她的态度都很平和。
可正因为如此,叫靳随欢心口腾升起一股无名之火,她抿了抿唇,攥紧拳头那刻,看她的眼神带着赤裸毫不掩饰的敌意。
“姜莱,你攀上我大哥就算了,现在,你居然吃熊心豹子胆敢勾引我爸,你还要点脸吗?”
在靳随欢还未说出这话时,姜莱以为,她挡自己的路,最多也就只是冲自己挑衅几句。
但这会儿,听到她这样一番的无理,抹黑,造谣之词,她完全是眼前一黑,心口一颤。
神经吧。
别说她了,就连夏忍冬在旁听着,胸脯也起伏不定,实在看不下去,她向前走了两步,看向靳随欢时,面上表情很是冷然。
“大小姐,你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家少奶奶和我家大少爷感情很好,你这样堂而皇之地造她黄谣,难道不怕董事长知道?”
在靳家,还没谁敢这么不给她面子。
夏忍冬此番行为,完全就是在挑战她的身份。
眼前身形高大的女人对她没好脸色,靳随欢目光冷冷扫视她,也没什么好耐心的呵斥,“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多嘴,靳家会立刻,马上解雇你。”
靳随欢说话极其难听。
这份委屈,姜莱可受不得。
将夏忍冬拉到自己身后后,她冷嗤,“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靳家轮到你做主了。”
靳随欢嘴角上扬,“需要我提醒你我姓靳?”
这话言外之意是,她有这个资格做主。
姜莱在医院住了两个星期,这两个星期,她没和靳随欢打什么交道。
如今,容貌精致的女人跟只跳脚的酸鸡似的巴巴凑上前来,姜莱垂下眼睫,忽然就觉得手痒得厉害,她也是时候该搞些事情出来了,不然,相安无事太久,靳随欢会忘记挨打是什么滋味。
下一秒,没给靳随欢半点准备时间,姜莱二话不说便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
一声巨响,靳随欢整张脸都被扇偏了。
姜莱这巴掌扇下去,没顾及任何,掌心力道之大,靳随欢不仅半张脸麻了,就连耳朵,也好一阵的嗡嗡作响,她不敢置信瞪大眼,她居然被打了?
在她呆愣之际,姜莱甩了甩麻的掌心。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靳随欢脸被扇疼了,姜莱的掌心必不可免也疼。
缓过那股子疼劲后,靳随欢手捂着脸,整个人都炸了,她水润的眸里噙着毫不掩饰的恨意。
“姜莱,你居然敢打我!”
闻言,姜莱并不否认,她抱着手“嗯哼”一声。
“冬冬是我的朋友,而我是你大嫂,长嫂如母,你对你母亲的朋友不敬,我想,我好好教教你做人的道理,应该还是有这个权利的吧。”
这样的话,姜莱曾经在拍卖会那个晚宴上,说过类似的,如今再听,新仇旧恨堆叠在一起,靳随欢整个人理智全无。
长这么大,她去哪受到过这种委屈。
双眸猩红之际,她抬手,也不管不顾想往姜莱脸上打,可夏忍冬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情生,在她那巴掌下来之前,她直接一把捏住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