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梦回,她无数次后悔当年放弃科研,放弃梦想。
重来一遭,她不会再走错了。
见状,严烁接过她手里的工作包,替她打开吉普车的副驾车门:“要走多久流严?”
宋卉妍低声说:“半个月。”
严烁点点头:“挺好,半个月后你就清闲了。”
宋卉妍沉默不语。
是啊,挺好,半个月后她就可以离开严烁了。
上了吉普车后,车并没有往家里的方向开区,而是去了陵园。
今天是宋父的忌日。
很快,车停在了陵园。
严烁手捧一束菊花,恭敬地放在宋父墓碑前。
“老师,我带卉妍来看你了,您九泉之下可以安心了。”
听着这些话,宋卉妍眼眶发红,喉咙一阵发紧。
她父亲曾经是空军司令,严烁是父亲的下属,也是他最赏识的学生。
一来二去,两人相识,宋卉妍也在心里仰慕这位年轻的空军战士。
后来父亲知道了她的心意,便给两人牵线搭桥。
宋父临终前拉着严烁的手托付:“严烁,卉妍她妈走得早!我这一辈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卉妍,如果你能娶她,替我照顾她,我也能瞑目。”
严烁当时沉默了很久。
那个时候,宋卉妍以为严烁是一时没反应过来。
现在她才明白,严烁的沉默,不过是在责任和真爱之中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