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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楼乐文小说>我才不会恋爱呢 > 第56章 那种触感简直是悚然的像一段冷火一样一路从脚踝燎到了她的心脏(第1页)

第56章 那种触感简直是悚然的像一段冷火一样一路从脚踝燎到了她的心脏(第1页)

第56章那种触感简直是悚然的,像一段冷火一样,一路从脚踝燎到了她的心脏。

养生壶里的菊花枸杞水煮出了澄亮的色泽,柳见纯入神地端详着桌上的一只手工陶瓷杯。明明已经看过很多遍了,她还是情不自禁地,要一遍一遍地拿起来细看。

显然做它的人手艺比较拙劣,杯身的凹凸不平已经不属于自然流畅的范畴,甚至有些略略的影响观感,然而太可爱了,杯柄是鳄鱼卷起来的大尾巴,杯盖是一只鳄鱼头,杯壁上的图案是一串青绿色的小月亮,技术不佳,所有的细节都傻乎乎的,可爱地简直让柳见纯无计可施。

那天所有人送的礼物中,小树的得算是体积最大的那一批。她看到蓝色的包装,还以为又是和圣诞汉堡鳕鱼一样的毛绒玩具,果然,她拿出了一只毛绒茶壶和两只毛绒茶杯,每个都趣味指数超标,可令她完全没想到的是,下面还有一个包着一层厚厚的牛皮纸的东西。

柳见纯到现在还在止不住地回味那一刻,先是惊讶,因为那东西入手沉重,她想不到会是什麽。可一拆开,她立即明白,这是小树亲手为她做的。

她难以抑制地想要重温那时候的心情,那一瞬间是一切复杂的心绪都没有的,她只是纯然的开心。

柳见纯在微信上发送了谢谢,小树回复了一个呜哇的小猫表情包。实际上不需要这次微信,她也知道小树好久没有主动给自己发过消息了。生日的时候她没能见到小树,这一晃又是一个月。

这两个月是怎麽了?她发现是发现了,只是实在想不明白到底为什麽。

这自然是很好的,现在换小树来远离她,来远离她那点无法挥去的情愫。但她仍然是不由自主地的耿耿于怀,幸好有一点是确定的,小树应该不是因为察觉到自己的爱慕才这样疏离的,否则她真的会无地自容。

“别想了。”柳见纯低声对自己说,她正打算打开电脑,开始今天的工作,手机就在桌面上振动了起来,亮起的屏幕上,竟然是唐湘两个字。

她想不到唐湘给自己打电话的理由,正因为此,生怕出什麽事情,赶紧接了。“柳老师,”唐湘的语气很焦急,“我现在在地铁上呢,小树昨天晚上就有点不舒服,喝了一瓶双黄连口服液,我走得早,没想到她烧起来了,要不是真烧得厉害她也不会给我打电话的!徐老师今天没来学校,林嘉她们我还得一个个问真的来不及了……”

她想说得齐全一些,反而更加混乱。柳见纯并没有出言打断,听她说话的功夫,已经毫不犹豫地起身,条理分明的东西都收拾进自己的托特包里,打开办公室的门往电梯走了。

电梯平稳地降到负二层,柳见纯这才问道:“小树在宿舍吗?”

唐湘被她镇定的语气感染,也终于平定了一点:“顶楼602,小树的证件都在门口挂着的那个包里,实在太谢谢你了柳老师。”

“放心,我带小树去医院。”柳见纯坐进车里,“好,那我先挂了。”

她语气镇静,动作却难得激进了一些,停车场空无一人,她头一次提了速,快速地驶向研究生公寓楼。

柳见纯平时也锻炼,但很少做这样的剧烈运动了,这下一口气爬到六楼,她呼吸急促,然而顾不得匀一匀,先伸手敲响了门。

出乎意料的是,门立刻就打开了,虞树棠站在门後,身子还是挺直的,愈发像一棵瘦伶伶又挺拔的青翠小树。

她穿一件宝蓝色的大卫衣,上头绣着一只活灵活现的小鳄鱼,底下穿着一条撕成流苏的牛仔短裤,倒是青春无敌,可是眼神涣散,脸颊潮红,怕是早烧得不知道东西南北了。

柳见纯扶了扶她的胳膊,感觉她站的还算稳,又用手背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哪里需要温度计,额头的热度烫在她手背,她想都不想,将自己的风衣披在了她身上。

她见小树还穿着拖鞋,俯下身就去鞋架里找其他的鞋子。虞树棠和唐湘的鞋子分在两个鞋架上,柳见纯很轻易地就分辨出哪个是这棵小树的。

她来不及问小树,让她给自己一个选择,随手拿了一双同色的宝蓝色帆布鞋,“柳老师……”虞树棠才有些反应过来,怔怔地说,她头晕目眩,根本没办法正常思考,柳见纯也不打算让她继续说下去:“坐下。”

虞树棠乖乖地坐到门边的矮凳上,柳见纯蹲下身,握住她的脚踝,竟然要帮她换鞋!

她烧得浑浑沌沌,可柳老师手掌沁凉柔软,那种触感简直是悚然的,像一段冷火一样,一路从脚踝燎到了她的心脏。她烧得再迟钝,也知道这是万万不可的!可是她刚张开两片嘴唇,柳见纯就知道她要说什麽:“小树,其他的事情先别管了,我们马上去医院。”

她迅速系好鞋带,哪里还顾得什麽界限防线,挽住虞树棠的胳膊拿上包就带她往外走。虞树棠迷迷糊糊,跌跌撞撞地跟着她。她烧得乱七八糟,然而很乖,还知道不能把全部的重量都压在柳见纯身上,竭力地自己保持平衡。

柳见纯扶着她,丝毫不显得焦急狼狈,但手底下的动作极快,虞树棠的包是只小的三角包,她整个都放进了自己的托特包里,那里头的证件相当整齐,柳见纯用完之後仍然放回原位,一点都没弄乱。

她挂了呼吸内科,等待叫号的时候,小树晕晕乎乎地闭着眼,显然是昨晚睡得也很不好。柳见纯很轻地用手心贴了贴虞树棠的脸颊,小树明白了她的意思,同样是很轻地把头枕到了她的肩膀上。

小树脸颊嫣红,嘴唇也是水红色,就连薄薄的眼皮也透着一层红。柳见纯面上和行为毫不慌乱,可心里既心疼又焦急,她看着虞树棠双眼皮的痕迹和微颤的长睫毛,一种想爱她的冲动,再次未经允许,摧枯拉朽地冲到了她心里。

好不容易到了号,医生开了诊断,等到了输液室,都整理好,挂上吊瓶之後,她的一颗心才算勉强落回到了实地。

她从包里拽出了一条空调毯,她在办公室来得匆忙,只能带些办公室有的东西,她先把毯子搭到虞树棠身上,又拿出一个吸管杯,到医院的洗手间仔细洗了一遍,接上热水,把所有事情都做好,她才回来,定定地坐到了小树身旁。

她就这麽静静地望着小树,希望她能多睡一会儿,不做梦最好,如果做梦,一定要做一个好梦,等到醒来的时候,又是那棵毫无病痛,生气勃勃的青翠小树,那只扇动翅膀的时候,会发出健康的扑棱棱声音的青春鸟。

虞树棠这一路所有的记忆全都模糊了,只记得再睁开眼的时候,她坐在输液室的椅子上,身上搭着一条米白色的绒毯,柳老师坐在她身旁,小心地帮她把毯子掖得更实一点。

她一愣,下意识地就要动作,柳见纯虚虚地在她腿上一按,将人给按住了。

“疼吗?”柳老师轻轻地碰了碰她的手背,语气好温柔,“护士说流速太快的话,就会有点疼。”

虞树棠一句话也没能说出来,一股温热的潮水淹没了她,太幸福了,胸腔反而是湿淋淋的一片酸楚。她久违地睁大眼睛,紧紧地盯着柳见纯,这目光或许太直白,但她太久没有没有这样近在咫尺地看过柳老师了。

感谢丶爱慕……还有不知道多少凌乱的情绪都一起蜂拥而出,她在心里想了好几遍,可是越做准备,反而连一句最简单的感谢都不知道要怎麽开口。

柳见纯微微偏开脸,她故意略过了方才那甚至有些热情的,清醒到甚至如梦方醒的视线,要是放在其他人身上,她立即就会明白那是什麽含义,只是放在小树身上,她轻轻地,踌躇犹疑地略了过去。

“小树,感觉好点了吗?”她问道,见虞树棠点了点头,她微微地笑了笑,开了个玩笑:“你怎麽最近好像在躲着我呀?”

柳见纯发誓,自己真是当玩笑话讲的。她偶尔是觉得有些微妙,当初自己本想躲着小树,只不过一下子便被她戳破,现在怎麽倒换小树来躲着她了?

虞树棠颊边又洇出一层嫣红,时间久到柳见纯都想说你别介意,我只是开玩笑的时候,这棵美丽的小花树低声道:“老师,是最近太忙了。”

“我知道的。”柳见纯赶紧接过话茬,“你们专业实习很辛苦,现在论文又要定稿答辩了,压力很大吧?”

她说得入情入理,给了虞树棠一个完美的台阶。虞树棠接下了,又点了点头。

柳见纯从旁边拿过一个吸管杯递给她:“喝点热水吧,我从家里拿的杯子,都是洗干净的。”

虞树棠接过杯子,终于说道:“老师,这真的太麻烦你了。”

“那我给小湘打电话让她过来陪你?”柳见纯发誓自己真的只是又开了一个玩笑而已,这点小事,实在没必要,她也不想让小树这样感激。

“不用!”虞树棠仰起脸,飞速地,不假思索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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