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元寄和穆斐终是修成正果,虽说他们身边许多人早就看出些苗头,但当事人没有戳破那窗户纸,他们最多也就是嘴上调侃调侃,也不可能真把他们当情侣。
自确定关系,两人间的氛围就更腻歪了,具体说不上来,但周围人都时常会被两人恋爱的酸臭味给腻到,恨不得穿越回以前,得些安稳日子。
首当其冲的自然就是宋厉和俞宛。
卫元寄和宋冀虽然并不与父母住在一起,但出于对两人情感问题的关心,夫妻俩也时常会让孩子回家住几晚。
只是某天晚上,宋厉半夜起来上厕所,路过两人的房间,隐约从里面听见了什么不可描述的声音。
宋厉:“……”
他老脸一红,从此再也不让这俩倒霉孩子在家里睡了。
被“赶出家门”后,卫元寄起初也有些茫然,毕竟他不明白宋厉的表情为何会如此诡异。
但经过自己系统的提醒后,卫元寄尴尬地轻咳一声,耳朵红了。
这种事情无论从那一方面来看都是很让人社会性死亡。
“……我都叫你轻一点了。”穆斐的脸皮稍稍厚些,但也仅限于在卫元寄面前嘴硬,其实脚趾也在很努力地扣城堡。
卫元寄:“……”
原本他也想着家里还有其他人,不要玩得太过,是谁拉着自己说宋家的隔音很好,就算床塌了,宋厉和俞宛也听不见的?
算了,卫元寄不可能指责穆斐,只能用眼睛瞧着他,等对方仅存的良心自我发现。
但穆斐的良心并没有发现,他笑了两声,忽然从床底下拉出了一个箱子。
“其实我们那天晚上又没干什么……”穆斐毫不心虚,向卫元寄展示了他新买的宝贝,“连这些都没用上?”
卫元寄只是瞥了一眼,便被里头五花八门的玩意弄得失去思考能力。
他不是什么单纯的人,一看到那些东西就难免会想到它们用在穆斐身上的模样。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显然不能让脑细胞正常运作了。
“你……”他装模作样地移开视线,“今晚要试试吗?”
穆斐从里头翻出来一串手铐,嘴角上扬道:“为什么不呢?”
“你是自己带上,还是我帮你带?”
卫元寄一愣:“这不是你带吗?”
“……”
穆斐摇头,一副“你不懂,我来告诉你正确答案”的表情:“这你就不懂了,你带的话更刺激。”
卫元寄保持怀疑态度,但还是乖乖地把手伸了过去。
穆斐见他这么听话,之前都没什么反应的良心,开始蠢蠢欲动。卫元寄这么单纯,你真的舍得骗他?
穆斐不由想起他们俩的第一次。
起初穆斐是想当上位的,毕竟卫元寄这么漂亮的一张脸,不压在身下欺负,实在有些可惜。
可卫元寄说自己只能当1。
穆斐对下位也没什么抵触情绪,只是单纯地好奇——不是说这个圈子里纯0比较多吗?搞得他一开始以为卫元寄就是那种。
“要不要试一试?也许你会喜欢呢?”穆斐恶魔低语,“我只要尝试一次,一次就好。”
卫元寄:“……”
他真的很想拒绝,但望着穆斐的脸,拒绝的话也不太说得出口。于是卫元寄就抱着自己的枕头逃回了自己房间。
穆斐:“……至于吗?”
他难得见卫元寄这落荒而逃的样子,于是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有些过了?
穆斐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
“……卫元寄!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里面!”穆斐心说,自己在下面就在下面,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现在关着门,倒搞得自己是个图色的流氓似的——额,虽然自己的确挺馋卫元寄的脸和身子的,但明明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自己就成流氓了?
“要不然这样,”门后传来卫元寄的声音,是个有耳朵的人都能听见他语气里的决绝,“我们比一下,赢的人在上面。”
卫元寄以为穆斐也是铁1,都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他总不能强迫穆斐吧?这总会给两人间的感情带来伤害。
倒不如公平些,用比赛的方式决定。
穆斐从门缝里瞥见卫元寄那视死如归的表情,一时噎住了。他挺想说自己不是那么在意位置的人,但难得见对方慌乱,穆斐就起了逗他的心思。
“比什么呀?”穆斐问。
卫元寄其实也没想好,毕竟他也只是临时起意,没想好具体的实施方案。
“那我们不如打个赌,”穆斐笑道,“猜阳台上的耧斗菜到底是奇数还是偶数,我猜是奇数。”
卫元寄自然只能选偶数了,这种看命运的事情,他一向不在行,但穆斐既然这么决定了,他也不会反驳。
“走吧,去数数。”穆斐把藏在门后的家伙拉了出来,一起凑到花盆面前,数一数一共有多少耧斗菜。
“一,二,三……”穆斐慢悠悠地数着数,声音最后落在“三十六”上。
是偶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