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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花园的环境还是不太舒适不但会被身下石子树枝硌得生疼还会有虫子侵扰二人泄过一次火後都冷静了许多准备返回伍德堡清理干净身上的污渍然後各自休息(第1页)

第94章花园的环境还是不太舒适,不但会被身下石子树枝硌得生疼,还会有虫子侵扰,二人泄过一次火後都冷静了许多,准备返回伍德堡清理干净身上的污渍,然後各自休息。

萨里昂是这样想的。待身上恢复清爽,他才草草擦了擦刚洗好的头发,就倒在了床上,眼皮沉沉的,几乎要不省人事。萨里昂发现自己近几日很容易陷入疲惫,今天因为表演和做爱消耗了很多体力,加上间接喝了不少酒,倦意尤其明显。此刻,他瘫在床上,意识慢慢模糊,呼吸已经渐趋均匀了。

埃兰显然还想再和萨里昂腻歪一阵,他返回自己的房中洗了个热水澡,而後换上一身舒爽透气的新衣,悄无声息地推开萨里昂所住的客房门钻进来,笑着坐在床边,用手轻触几近睡着的萨里昂的脸颊。

萨里昂隐约察觉到身侧有人,只是将头转过来,凭着最後一点力气睁开缝隙的双眼捕捉到了对方金色的轮廓。

他嘴唇蠕动,似乎要叫某个人,却因为太累只发出了一串含混不清的声音,意识几乎要彻底跌入梦乡。

“你在叫谁?”埃兰没有听清,一手落在萨里昂胸口,俯身将耳朵贴近他的嘴巴。

热气扑在耳朵上,痒痒的,埃兰本以为他是在叫自己名字,哪知萨里昂声音低哑,却是在念叨:

“陛下……”

若埃兰只是埃兰,他大可认为萨里昂就是在呼唤未来的王,但他并不这麽觉得。

他太熟悉萨里昂呼唤伊默时的语气了。

“我是谁?”埃兰的笑脸顿时垮了下来,双眼微微睁大,将萨里昂的头掰向自己。他看上去并不生气,但神态有些吓人。

“陛下……”萨里昂的声音细若蚊鸣,还是被埃兰捕捉到了。

埃兰沉默了片刻,忽然翻身上床,骑在萨里昂腰上,压下身体,与男人几乎是脸贴着脸。他的手放在萨里昂脖颈上,缓慢发力,一边低声说着:“我为你抛弃了王位和王室身份,你却还念着那个死人的名字?”

萨里昂半聋的耳朵听不见埃兰自我宣泄似的低语,脖子骤然受到压力让他呼吸困难,眼睑下的眼球不安地转动着。

埃兰有点生气,直起身擡手将长发束在脑後,把萨里昂的上衣下摆直推到胸口,掐起红肿的乳肉,指尖掐着硬挺的奶头抠弄揉捏,最後含入口中重重吮吸咀嚼。第一下埃兰没收住力道,直接把乳晕咬破了皮,口腔中血腥味蔓延,他擡眼见萨里昂几乎没什麽反应,就抓起他的胸乳继续吃奶,留下一圈圈的齿痕。

强行挤入萨里昂两腿之间,埃兰扯下他的裤子,用腿顶起男人的屁股,手指扒开臀肉,露出依然红肿湿润的肛穴,指尖插入肉缝,在肠穴浅处摸索着他的敏感点。

等穴眼变得柔软,温和地吮吸指尖带出粘液,埃兰换上自己半勃的性器,一送到底!

萨里昂体内热得仿若火炉,内里缠绵柔腻的褶皱被突入的性器抻开,谄媚地吮吸着柱身青筋,将鸡巴吮得一一点点胀大起来。硕大的欲望深嵌在萨里昂肚子里跳动不止,存在感十足。

待鸡巴被伺候得完全勃起,埃兰才握着萨里昂的腰重重H干起来。

每一次的挺入都带着宣泄怒意的力道,萨里昂被顶得小腹酸胀,腹内燥热,意识被身体的异样强行唤醒。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埃兰在H自己,交合处已经咕啾咕啾磨出了晶莹的淫液,穴口随着抽出的力道外翻出内里嫩红的软肉。

“唔……”萨里昂被突如其来的深H顶到穴心,快感席卷意识,他臀部悬空,紧夹埃兰腰身的大腿颤抖起来,发出一声轻哼。

见萨里昂醒了,埃兰压低身体去吻他,含住柔软的下唇细细舔舐,轻咬舌尖,下面H弄得愈发凶狠。

肚子里的鸡巴似乎还在胀大,萨里昂没搞清发生了什麽,只是抱着埃兰的脖子,回应对方的亲吻,穴心被捣得汁水淋漓,大腿卡在埃兰腰上,几乎动弹不得。

黏腻下流的水声充斥在屋内,埃兰两手半托着萨里昂的脸,手指隔着皮肤压在男人颈侧泵动不停的血管上,交叠纠缠的唇舌间淌下涎液。随着吻越来越深入,埃兰手指渐渐收紧,下身愈发凶狠地撞进来,胯骨拍在臀肉上啪啪作响。

“唔,唔呃!”萨里昂被扼得眼前发昏,脸颊充血。咽喉上的手指让他隐约感受到了不适的压迫,呼吸愈发艰难。他呻吟起来,扯着埃兰的手想让自己舒服些,却由于自身被动状态,很难摆脱对方的桎梏,撑大的穴口已经被磨得熟红充血,软绵绵地吐着粘液。

埃兰不再说话,只是埋头地宣泄欲望,几乎把萨里昂捣成黏糊糊又服帖紧致的鸡巴套子,火热的肠穴柔顺地吞咽他的性器,舒服极了。

结束亲吻,埃兰舔舔唇边液体,手指甲仍压在他颈侧,垂眼盯着萨里昂。

萨里昂虽然精神疲惫,但身体依然敏感,轻微窒息反而催化出了有别于寻常做爱时的快感,将他一步步拉入欲海。

由于轻度窒息,男人意识模糊,眼眶里蓄着泪,深色的眼珠微微上翻,嘴角湿润。他几乎要没力气了,艰难抓住埃兰的手腕,急促地喘息着,一截湿润的舌尖从口腔中耷拉下来还拉着银丝,像是在挽留恋人的亲近,一副被H熟透了的模样。

这副痴淫态很好地取悦了埃兰,他发出一声轻哼,用嘴唇蹭了蹭萨里昂的,立即受到对方狂热的回应。埃兰狰狞的鸡巴湿淋淋地抽出半截,重重撞回深处,H开紧窒的结肠,抵在深处释放了自己。

“啊呃――!”伴随着濒死般的窒息,灭顶的快感让萨里昂身体止不住地痉挛,仿佛被活剖的鱼,贯在埃兰的鸡巴上挣动颤抖,整个人哆嗦着,陷入干涩的高潮。

萨里昂大汗淋漓,失去了半刻的意识,等脖子上的重压消失,清醒过来後,他喘着粗气,才发现自己腹部胀痛,肚子里被灌得满满当当,白浆都从穴缝里渗出来,压在身上的埃兰正眼神幽怨地盯着自己。

“你知道你刚刚在叫什麽吗?”埃兰捧着他的脸问道。

不等萨里昂开口,他又自顾自回答:“你在念叨‘陛下’,是哪位陛下让你这样挂念?睡梦中都在呼唤?伊默吗?”

埃兰拨开萨里昂额前的发丝,让他直视自己。

望着埃兰的委屈神色,萨里昂哪怕不是有意为之,心底也不可避免地生出几分愧疚和心虚,于是垂下视线不去看他,哑声道:“对不起。”

埃兰擡起他的下巴,说:“我很难过。”

萨里昂抿紧嘴唇,一时不知道该怎麽做才能让埃兰好受些,只好又道了一声歉,环住他的脖颈,把人抱在怀里,结实的大腿夹紧对方的腰,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擡起屁股,灌到满溢出来的肉穴一边淌着精液,一边咬紧埃兰的阴茎,汁水淋漓地吮吸起来。

埃兰呼吸一窒,才堆积起来的火气很快泄了个干干净净。他埋进萨里昂胸膛,啃吻着送到嘴边的奶子,尽情享受着男人的身体。

一整晚,萨里昂都没有拒绝埃兰的求欢,到了最後,他被扇肿的臀肉之间夹着枚熟透的肉眼,过度使用之下已经难以合拢,一眼就能窥到深处盛满白浊的红腻褶皱。男人的屁股完全被灌成了一只下流的精盆,从鸡巴上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一阵轻响,穴口还翻出一圈浑浊细腻的泡沫,拉出丝线。

萨里昂射了几次後,鸡巴就彻底软了下来,本就疲惫到极限的身体数次被埃兰贯穿,竟然直接失禁,被H得尿了出来。他咬着嘴唇,羞耻狼狈极了,夹紧大腿,满腹精液却因为身体僵硬穴眼收缩,流得满腿都是……

第二天,萨里昂因为前一晚湿身打野炮着凉,又被拉着狠H了一晚上,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住这样摧残,彻底生病,趴在床上不省人事。二人回但宁堡吃烤鹅的计划只好暂且搁置。

罪魁祸首虽心有愧疚,但并不多。埃兰会趁着萨里昂昏睡,和他钻一个被窝,抱着恋人滚烫的身体小憩,被发现後还一脸坦然――萨里昂所住的客房被二人折腾得凌乱,生病後他就被转移到了埃兰房间。

萨里昂从睡梦中迷迷糊糊醒来,浑身关节酸胀难忍,头疼欲裂,双眼也是难受不已。他还在发烧,见埃兰正侧躺在枕边认真望向自己,于是擡手抚摸起对方的面庞,声音沙哑地开口:

“从今以後,我认可的国王仅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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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f的:】

成人漫画堂堂登场,我本来觉得设成封面的话和文案风格不是很配,但是现在似乎换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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