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里昂一眼就发现了这人,用奇怪的眼神向对方瞥两眼後便不再理会,扶着腰间的佩剑准备去找图修爵士。
金蝎骑士目送着萨里昂走远,男人的身影刚从长廊尽头消失,他便脱离岗位,急匆匆朝着会议室走去。
伊默坐在会议长桌的上位,依然支起手肘斜斜撑着脑袋,手旁是喋喋不休的宰相格里芬。在此之前,几人刚刚敲定了新一年的税收策略。
格里芬要探讨的事情依然是有关近期萨里昂在城区内的所作所为,似乎相当数量的贵族和富豪都对他有不小的意见。
伊默倒觉得不是什麽大事,他能清楚察觉到萨里昂对自己是有意见的,甚至抱有相当的敌意。但显然这种敌意万不能发泄在自己身上,因此伊默才会让萨里昂去打击城内犯罪,维护治安,让他发泄情绪的同时消耗精力,这样他才会在床上安分一点。
格里芬也不傻,他能琢磨出伊默的想法。他本来就不认同国王整日耽于享乐的做法,而且觉得萨里昂身为御前护卫,每日这样辛劳疲惫,万一真的有人企图对统治者不轨,他无法很好地保护国王。
他说得有理有据,令人信服,一旁搭不上话的财政大臣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伊默不想讨论这个,可无论他怎麽绕开话题,格里芬总能不着痕迹地扯回这个内容。
很快,伊默被他的车轱辘话说烦了,只好答应再斟酌斟酌这件事。
听到这格里芬忽然话锋一转,神色比刚刚更严肃了几分,毫无征兆地提起了另一件事:“陛下您现在还年轻,是时候该娶一位王後繁衍子嗣了。”
伊默听着,不自觉皱起眉头:“我已经婚娶了,还是我的哥哥安德烈给指定的。”
格里芬似乎完全没有把安德烈四世给伊默指定婚约这件事放在心上,经伊默一提醒才想起来,脸色变了一变:“他……无法生孩子啊。”
“他可是我的合法伴侣。”
格里芬心想这还不容易,迅速给出了解决办法:“您亲笔一封解誓信就行,现在婚约已满半年,我相信但宁公爵会签字的。”
“砰!”国王重重地拍向桌子,把几人吓得眼皮一跳。
“你知道我哥哥当年为什麽为我指婚吗?”伊默看着宰相的眼睛,“因为我对女人没兴趣,也不可能会有孩子,更没人觉得我能登上王位!”
“所以他随便抓了一个没权没势的二流贵族扔给我。”
说到这,伊默顿了顿,嘴边勾起一抹淡笑:“不过,我现在反倒庆幸起这桩婚事了。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写解誓信的。”
但提到解誓信,伊默总觉得有什麽遥远的事被他忘记了,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格里芬表情纠结起来,还想在说什麽,此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来者就是原本守在国王寝屋前的金蝎骑士,他找到伊默,说明萨里昂已经离开了。
“他出去了?”伊默问。
骑士点头。
伊默顿时没有了继续开会的心思,他从椅子上站起身,冲面前的几个人甩甩手,示意会议结束。_哽薪小说久91巴零
“治安的事情我会考虑,剩下的之後几天再商量。”
说完,他示意侍从不必跟随,独自从侧门离开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