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哼唧虽然极低,但离他极近的贺明川,并不是个聋子。
所以他听到了,不仅听到了,脑子里还控制不住又又又回想起那篇满篇都是嗯嗯啊啊的同人文。
一股温热的液体,就这样悄然地从贺明川的鼻子处,流淌下来。
本来还闭着眼,等待属于他酷刑的喻书言,迟迟没有等到酷刑的下一步,他便好奇地睁开眼。
然後。。。。。。
“你,你怎麽流鼻血了啊?”喻书言想擡手给贺明川擦血的,奈何他现在没有纸,穿的衣服还不是他自己的。面对流血的室友,他一时间手足无措。
反倒是正在流血的人,淡然许多。
他淡然地将另一边胸贴贴上,淡然地将胸贴中间的扣子扣上,淡然地帮喻书言整理好衣服。
动作快到喻书言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麽。
等他反应过来後,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想法,竟然是:原来他能这麽快的啊!
穿好衣服的喻书言,没再像第一次那样,把试衣间的门全都打开。他只打开一条缝,探出一个头,不好意思地问还站在门口的人:“请问,有纸吗?”
衆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皆从彼此的目光中,看到一句话:这麽激烈的吗?
激不激烈喻书言不知道,他只想赶紧那张纸,不然这个试衣间就要成凶杀案现场了。
最後,还是他们的社长大人反应过来,递给他一包纸,眼神带着点欲言又止。
喻书言没管她的欲言又止,接过纸说声谢谢後,便赶忙缩回试衣间,给贺明川擦血。
“怎麽还能流鼻血呢?不会真把我当成女孩子了吧?”
这下,喻书言是真的觉得贺明川很好笑了,连胸口的异样感都被他忽视了。
他甚至还升起逗弄贺明川的心思,将领口拉低,露出胸贴,笑道:“这是胸贴而已,又不是真的。”
看着漂亮室友的动作,贺明川感觉刚止住的鼻血,又要流出来了。
他撇过头,不再看他。
喻书言怕把他逗得生气了,或者又讨厌起自己了,便将拉低的领口复原,“好了好了,我们赶紧出去吧,还有好多人等着用试衣间呢!”
想着外面围着那麽多人,他深感抱歉,自己一个人竟然就占用了这麽长时间。
两人出去後,看着贺明川手上拿着的纸,染上的是血,衆人的表情不免有些失落。
原来是他们想多了呀!
穿好衣服的喻书言又被拉去化妆,贺明川本来还想跟着他,半路被袁昭琪拦住。
她拿着话剧要穿的衣服,笑眯眯道:“不要总是黏在一起,快,你的衣服。”
贺明川在《白雪公主》里,演的是刺杀公主的侍卫。
他本来想演王子的,出场少,台词也少。
但另一个女生,她极力恳求社长,把王子之位让给她。
面对多人争抢的角色,社长大人只好用最公平公正的,手头剪刀布的方法,决定王子一角落在谁的头上。
结果很显而易见。
他输了。
不过侍卫也好,词也挺少的。
不过词最多的白雪公主,显然不是个用功的演员。
前面几个唱歌的跳舞的匆匆忙忙就结束了,灯光落下,几个人慌忙的布好景後,喻书言就要上台了。
他站在舞台中央,头顶打出一束光,他的样子清晰地展现在衆人面前。
“啊啊啊啊!”
“喻书言!喻书言!”
一阵尖叫声轰然袭来,震的他耳膜疼。
等尖叫声过去之後,喻书言痛苦地发现,自己。。。。。。好像。。。。。。。忘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