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处理好一些事情,就可以了。”
他不愿把宁佑引入几百年前的事情,被卷入进他与玄枵正在做的事情实在危险。
宁佑点点头。
濯尔清尚未松开他那只手,此时便自然而然牵住他的手,将他带出禁地:“一时入不了道,我教你些别的吧?”
“大族弟子,通习六艺,对你悟道也有好处。”
宁佑原本对牵手有些古怪,但见濯尔清实在自然,也不好意思开口,很快又被濯尔清的话吸引了注意力,渐渐便把此事抛在了脑後。
“你既实际是我的弟子,礼乐之类不学也罢。射御之术,仙宫未曾准备御马相关的东西,你先学射罢。”
濯尔清一样一样,仔细地为他打算安排着,宁佑的心忽然宁静下来。
“至于书数,我先教前者,你的字虽然板正认真,但确实少了些气势。”
对方讲话实在委婉,他那手︱狗爬字,老实说和鬼画符没差。
宁佑已经彻底忘掉了之前的不安和低落,忍不住为自己的想法抿唇乐起来。
濯尔清松了口气。
“啊……仙首!”青秀为首的仙侍们正在修建廊桥附近的花草,见到仙首和宁佑便行礼道安。
青秀正要汇报什麽,就看见面前两人相握的手,她顿时把话忘了个一干二净:“呃丶这个……”
宁佑顿时反应过来了,他脸颊发烫,开始试图抽出自己的手,被濯尔清镇静地反手握住,仙首声音正经:“既然有事,自行去处理便是。”
仙侍们顿时了悟丶行礼离开。
宁佑看向濯尔清,对方放开了他的手:“当时慌忙,反而叫人误会。”
宁佑……宁佑选择相信这个说法。
可惜仙侍们没信,青秀看他的眼神都变了,偶尔揉捏变成小狗的他时,神色更为古怪,宁佑都能翻译——啊?小狗也可以吗?
宁佑干脆躲着她们,放空大脑,一心跟着濯尔清学习射箭和书法。
还在第一次射中靶那一天,吃上了自己心心念念的鱼糜面。濯尔清做的,与他描述之物简直一模一样,手艺比他好很多。
日子过得飞快,濯尔清很快就又闭关了。
对宁佑来说倒是没太大差别,他已经习惯两人交替出现,但玄枵那日禁地里突然出声,叫他想到一件事——
玄枵与濯尔清,不会是同时清醒的吧?那仙首之前,岂不是骗了他?
宁佑在那时候非常明智地选择当做没想到丶不知道,无他,这事细究起来,实在是太尴尬了!
玄枵浪︱荡,拿他做乐子,两个人亲了没有十回也有八回,若那时仙首清醒着……他简直不敢想。
“想什麽呢?脸红成这样?”
玄枵从背後靠近他,单手轻轻掐住他的脸颊,掰过来打量,“我看看……都快变成猴屁股了。”
两个人贴得很近,距离相当暧昧。
原本玄枵就是个没有距离感的家夥,而且我行我素,宁佑争不过他,渐渐也习惯了。
但这一次,他摇摇脑袋挣脱出来,跑远些回头看玄枵:“离我远点。”
玄枵猜到他在想什麽,故意凑过来捏他脸玩,一本正经凑到他耳边道:“偏不。右右你猜,濯尔清现在是不是看着呢?”
宁佑:……!
宁佑顿时红成了虾米,玄枵闷声笑着,揉了揉他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