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对视了几秒,谁都没有说话,虞星澜是尴尬的不想出声,而袁锦是好奇虞星澜。
“你这是在祷告?”袁锦忍不住开口了。
虞星澜绷着一张脸,冷声道,“嗯。”
【他什麽时候过来的?】虞星澜觉得自己还有救。
【你祷告一半的时候。】996如实回答。
那没救了,他後面的祷告词连续念了好几次桑荷的名字。
【而且,他还听笑了。】996继续补充道。
那更没救了。
【996,我要碎掉了。。。。。。】
虞星澜真的很尴尬,原配当着奸。夫淫。夫的面赞美自己的男朋友,他要窒息了。
“你在向桑荷祷告?”袁锦的眼神有些费解,他不明白桑荷有什麽好让人侍奉的吗?怎麽感觉虞星澜把桑荷奉为了神明一样。
“。。。。。。”这话问的太直接了,虞星澜感觉自己被冒犯到了,他不太想回话。
“为什麽?”见虞星澜没有回话,袁锦又继续问道。
哪有那麽多为什麽,就是任务啊,可惜虞星澜不能这麽说,他跪坐在床上,垂眸道,“习惯了。”
天花板上面吊灯的冷光打在他的眼睑处,虞星澜蹙着眉头,声音和表情都是淡淡的,此刻的虞星澜看起来很是隐忍克制,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破碎感。
【我的宿主装作一副很清冷的样子,实际上刚才的行为已经全部暴露在袁锦的面前了。】996差点笑的背过去了。
袁锦心知肚明,虞星澜与他的男朋友桑荷从来没有做过,连牵手都没有,纯爱的不可思议,袁锦之前不理解虞星澜怎麽忍得住的,他现在懂了,所以说是因为虞星澜将桑荷当成了神明一样的人物,才不敢轻易亵。渎他的吗?
纯爱的可怕了,他竟不知虞星澜对待感情竟然是这样认真珍惜的人,让人无缘由的有些嫉妒桑荷了。
“你们不是情侣关系吗?”袁锦问道。
“是啊,可我知道他不是随便的人,我很珍惜荷荷的。”虞星澜的话里蕴含着对桑荷满满的爱意。
求求你快别问了,他尴尬的要编不出来了。
“所以你直到现在还在为他守身如玉吗?”袁锦的语气有些奇怪。
袁锦心里嗤笑一声,虞星澜知道他珍惜的桑荷背地里是什麽样的人吗?他知道桑荷出轨了多少次,给他戴了多少绿帽子吗?真是可怜啊虞星澜,就这麽被所有人蒙在了鼓里。
守身如玉这个词用的可真奇怪,虞星澜点了点头,“怎麽了吗?”
袁锦的语气更加奇怪了,“你没有和别人在一起过吗?”他就这麽爱桑荷吗?
“没有啊,桑荷是我的初恋,你问的好奇怪,我之前的事情你应该都知道。”虞星澜之前高中和大学与袁锦都是同班同学,每天几乎形影不离。
“我是都知道,可是你一个大男人没有和别人在一起做过吗?”他知道虞星澜工作之前没有谈过恋爱,可是连欲望也是他自己一个人解决的吗?袁锦觉得很不可思议。
“?”虞星澜突然就听不懂了,他有没有那什麽过关袁锦什麽事啊,“怎麽了吗?”
“没事,就是感觉很诧异。”袁锦怀疑的看向虞星澜的下半身。
“?”虞星澜感受到了他的视线,再次感觉自己受到了冒犯。
【不是,他有病吧,我洁身自好怎麽了。】
“我只想和荷荷以後好好的。”虞星澜也不尴尬了,他忍着无语说道。
“你们的感情真让人羡慕。”袁锦的话意味不明。
“谢谢。”不用羡慕,如果你也有一个背着你出轨的男朋友,和一个同你男朋友一起出轨的发小,相信你肯定不会羡慕的,虞星澜淡淡的无语住了。
聊天暂且告一段落,虞星澜逃也似的出了门,他去和桑荷说了晚安,顺便在桑荷的盛情邀请下帮助桑荷擦了药。
天知道他只是想走程序说个晚安,没想到桑荷硬生生给他拽进了房间,羞涩的低着头让他帮忙擦药,作为一个苦主攻他肯定不能拒绝啊,于是虞星澜认真的给桑荷擦完了药,并且拒绝了桑荷朝他发。射的一个睡在他房间的邀请。
过了好一会儿虞星澜才回来,他顺手关上了灯,将昏黄的小夜灯开啓,踩着拖鞋走到床边,然後躺在床上,他刚刚盖上被子,就听见袁锦说话了。
“星澜,你刚才去干嘛了?”袁锦也躺进了被窝里。
虞星澜暗暗琢磨了一下,他可以悄悄的将话题往桑荷身上引,暗示袁锦今天晚上可以搞点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