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陌想拉他起身,他却一把拉住萧陌,“这件事是我做的,萧陌,你知道的,我有愧于你。”
萧陌摇头,“不怪你,你听萧馀的命令,怪他才对。”被他控制下你还不知道自己是妖,这怎能怪你。
萧陌与他一同跪下,“父皇,儿臣心悦伏栩,想同他成婚,希望父皇应允。”
萧灼烨看着他的眼睛,仿佛看到了当年自己眼里的坚定,可是後来他的被弄丢了,还,害死了自己最爱的人。
萧灼烨叹了口气,重新展开圣旨,提御笔,“罢了,你这个孩子执拗的很,你既已宽恕朕,还愿叫朕一声父皇,父皇便心甘情愿了。”
“圣旨一会儿便到,回去吧,朕会派人着手准备大婚,不过你需得清楚,圣旨既下,你从此便无缘朕这个位置,可清楚了?”
萧陌扶着阮伏栩站起,笑道,“求之不得。”
阮伏栩吃惊的被他带着走,出了宫墙上了马车他才回神,“你父皇他就这麽同意了?”
“不然呢?打我板子然後再活生生把我们拆散?我是做了什麽伤天害理之事吗?”
阮伏栩还是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可毕竟是我害的你……”
萧陌把他揽入怀中,“傻瓜,你又不是幕後主使,何况你是被控制的,你一直都是我的爱人。”
阮伏栩躺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心慢慢稳定了下来,“你父皇对你真好。”
萧陌扯出了一抹笑,好麽,因为权力地位与其兄长合作,他的母後成为了那场斗争的陪葬品罢了。
他的父皇,一直都知道,从始至终。他调查清楚那天便问过了,父皇只是沉默不语。
他想过一同为母後报仇的,杀了他这个虚僞的父皇,可想到这是母後拼命救下的人,他又放下了剑。
他给了他机会,索性他早已悔改,馀生,他都要在缅怀母後中度过,毕竟除了母後,他身边再没有过知心人了。
这是他应得的。
萧陌顺着阮伏栩的发,“我对你不更好。”
阮伏栩动了动酸痛的腰,矮了矮身体更舒服的躺着,一巴掌拍了在萧陌胸膛上,“都怪你,也不知道轻一点儿。”
萧陌闷咳两声,笑了出来,“是,为夫错了,保证下次轻些,不让你疼。”
阮伏栩哼哧哼哧脸埋了下去,萧陌看到他红透的耳朵心下了然。
然而,萧陌动了动身体,“宝宝,你先起来,这个位置……不太好。”
阮伏栩动了一下没再动了,迷迷糊糊道,“嗯?怎麽了?可是我好困啊,不想动了。”
萧陌轻拍了拍他的背,“那就睡吧,不动了。”
“嗯。”
萧陌看着他咂嘴的样子,笑了,仿佛瞬间便回到了从前,掀开车帘,看着树萌发的枝芽轻声,“宝宝,春天来了。”
阮伏栩咕哝两声仿佛在说知道了。
突然两声轻咳,萧陌看着手中乌黑的血液,拿着手帕擦拭着,解药还没研制出来,他还能陪阮伏栩多久?
回了别院,圣旨前後脚便到了,他接了旨,他们的婚期安排在了一月後,其中许多物品需要礼部准备,他们挑选。
两人选好後便没有再管,萧陌正带着人回顾他们的从前,只可惜,如今乍暖回春,糖葫芦便不再留存的住了。
是以,两人走遍了整条街也没看到卖糖葫芦,萧陌低下了头,阮伏栩反倒安慰他,“没事啦,这也有很多新的小吃啊,不必非纠结糖葫芦嘛。”
萧陌抿着唇点点头,心情却还是不是很好,若是解药没研制出,他不知道还能不能再陪他吃上一串糖葫芦。
想到此,萧陌便红了眼眶,阮伏栩轻按着他的眼眶,“你,你别哭啊,不就是一串糖葫芦吗,我们买点材料自己做好不好?”
萧陌笑着点点头,“好。”
走到那家馄饨店,却没了人,萧陌恍惚良久,这里也空了啊?
“你们二位是来吃馄饨的?”突然旁边传来一道中间男子的声音,萧陌转过头去看。
“是,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