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很混乱,当俩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彼此都懵了。
徐姚拿起包就想离开家里,戚继文迅速道歉,死活不让她走,还跪下来求她,认错态度十分好,说是喝多了,一时酒精上头。。。。。。
徐姚简直不相信往日里体贴温存的丈夫会用拳头对待自已,她只觉得自已的爱情梦想破裂了,可看着眼前认错极为诚恳的戚继文,她寄希望于这次只是一次醉酒後的意外。
可徐姚想错了。
差不多安生日子过了两个月,戚继文又喝多了,想和徐姚动手。
徐姚也是逼急了,一把夺过他放在桌上的空酒瓶,用瓶底指着他,说,“你敢碰我一下试试!”
戚继文愣了,左脸上的肉跳了跳,用手指着徐姚,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你要造反?”
徐姚盯着他,眼神没有回避,不知道僵持了多久,他一转身,走了。
徐姚慢慢把酒瓶放到桌子上,瓶身被她握得滚烫。
过後又是迅速且诚恳的道歉,每隔两三个月就发生一次。
渐渐地,徐姚明白了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每次老公喝完酒她都会想方设法地跑出去。中间也给他戒过酒,可效果都是差强人意。
其实,戚继文每次动手,清醒过来後都懊悔不已。
後来,戚继文和一个患过抑郁症的朋友聊天,他无意中提到一种叫做卡马西平片的药物,说服用之後,能舒缓情绪。于是,我在网上偷偷买了这种药,怕出问题,每次只吃半片。
药物真的起了作用,焦虑和暴躁的情绪有所缓解,也没有喝酒,但副作用也很大。服药之後,大脑是麻木的,和别人沟通时,像隔着一层薄膜,总是慢半拍,语言组织起来也特别吃力,行动力很差。後来,戚继文怕把脑袋吃坏,在服用了三个月之後,放弃了。停药後,戚继文去网上一查,才发现这种药是治疗狂躁症的。
就这样,这个方法也因此夭折了。
被人揭下面具是一种失败,自已揭下面具是一种胜。
显然,徐姚性格太过要强,怕丢人,是很难自已去揭下这层面具的。外人面前,她是不会向人提起自已不幸的婚姻。
那天,徐姚加完班,走出公司办公楼的大门,开始下大暴雨,天变得愈加漆黑,
瞬间,徐姚被淋成了落汤鸡。
半路上,徐姚给戚继文打电话:“刚下班,现在忽然下大雨,我发个定位给你,你能开车来接我一下吗?”伸手不见五指的小路上,伴着电闪雷鸣的轰隆声,徐姚心里害怕极了。
电话那头的男人醉醺醺地口齿不清地说道:“别那麽矫情。”竟直接挂掉了徐姚的电话。
这一刻,徐姚哭的像个孩子,恐惧到了极点。
今天下雨,徐姚却找不到一个撑长柄直伞的绅土。忽地,她想起了李成俊,想起了为她撑伞挡雨的李成俊。
那时,从校外自习室出来,正往住宿的地方赶的徐姚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急风骤雨淋得措手不及。
朦胧迷茫中,只见前面树丛下一个熟悉的身影向她挥手:“给你带伞了。”
徐姚跑过去,躲在李成俊撑开的长柄伞下,问道:“你咋知道我没带伞,未卜先知吗?”
“对呀,我看天气预报说会下大雨,我就来了。”李成俊说着,麻利地接过徐姚的书包。
“这几天都是晴空万里的,就没带伞,没想到今天这会就赶上了雨的任性。”徐姚的语气里带点点撒娇的意味。
“是呀,雨水在这个地方就像个难缠的孩子,莫要和它斗气,你是耍不过它的。”李成俊用浓重的方言打趣地说着。
走到主干道,俩人发现一位八旬老人在雨里跌倒,确定了老人并无大碍之後,决定一起送他回家。
李成俊对着老人的耳朵说道:“大爷,你家住哪里呀?”
老人却支支吾吾答不上来,这个年纪已不允许他能记住多少事情。
通过几番周折,根据老人模糊的记忆最终平安俩人把老人安全送回了家。当看到老伴责备又着急的眼神,老人的一句话让徐姚现在都还记得,“我看天快下雨了,就想着去给你送把伞”。
回忆在这里就戛然而止了,鬼使神差下,徐姚在通讯录里看到了从同学那里辗转得到的李成俊现在的电话号码,没有犹豫太长时间,一阵苦笑,她还是拨通了这个手机号。
滴一声後,徐姚怂了,虽然她也换了手机号,可还是秒挂了。
没想到,李成俊他竟然拨回来了。
“喂?你好,请问你是谁,是有什麽事吗?”李成俊礼貌性地询问着,由于刚才在忙没接到对方电话。
但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斥着嘈杂,没有人说话,只有女人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正当徐姚准备挂断电话之际,李成俊再次开口道:“徐姚,是你吗?”李成俊对徐姚的声音很是清楚,但由于多年没联系了,李成俊还是有点恍惚。
听到李成俊叫自已的名字後,徐姚才发现:当初或许应该再坚持久一点,更加死皮赖脸地联系他,或许现在两人也可以过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