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一时
“我疯。”孟彧从牙缝挤出林七尺在刚刚的战事里,骂他的话,还是在计较着。
“我现在身上全是你的牙印,你不疯谁疯?小疯子。”他不提还好,一提林七尺就来气,气急了捏了捏孟彧的鼻子。
一激动就人来疯,像条不听话的小狗一样,到处乱啃,好歹话说尽了,才止住了他没咬那些皮肤遮不住的部分。
“谁让你乱喊的。”孟彧理不直气也壮。
“我喊什麽了?”林七尺觉得自己现在头疼得要命。
孟彧一直缠着让他叫他的名字,除了“孟彧”,他还能叫哪个?
孟彧理亏,还不服气,就一直到处咬他。
林七尺不大理解他这种行为,好在孟彧也不常是这样,只是偶尔一段就特别喜欢啃咬他,还在咬的不是太深,还能见人。
“该喊哪个,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孟彧眼神暗沉,和前几天一碰就害羞的样子也就长相没变了。
恩思涵又催促了一遍,闻人术那里又出什麽新的情况。
林七尺看了孟彧一样,询问:“你去吗?”
“一起也行。”
孟彧自然而然地牵起林七尺的手,一齐推门出去。
林七尺脑海里突然冒出来一个词:皮肤饥渴症。
“他应该是吸收残魂时,魂魄不稳,现在正在磨合。”孟彧在林七尺耳边悄声解释道,声音传出时带来的热气,瘙痒着林七尺的耳郭,让他不自在地躲了躲。
林七尺看着床上的闻人术,远看四肢都很是安静,近看就能发现端倪。
闻人术眉头紧皱,浑身冒着虚汗,面目挣扎,看起来痛苦极了,确实是魂魄不稳时的样子。
闻人家的秘法以攻为主,极少有护身稳神之法。
好在林七尺去通报家主时,给了他一些能暂时稳定神魂的秘宝。
林七尺取出来一个金莲花,莲花还是含苞待放的样子,林七尺将其放在闻人术眉心处,缓缓脱手。
金莲花苞没了支撑,却没有滑下,悠悠地悬浮在闻人术的眉心上一指的距离。
花苞的金光陡然暴涨,覆盖住了闻人术的全身,花瓣在金色光泽里,慢慢绽放。
“摄魂金莲?”孟彧看着那中心的赤红色莲子,忍不住惊讶了一瞬。
摄魂金莲是闻人家不外传的宝贝,据说可摄魂夺魄,没想到居然还可以养魂护神。
“你知道这个?”林七尺意外地挑了挑眉。
摄魂金莲的秘密,大部分人应该连名字都不知道,看孟彧那副惊讶的样子,应该是连功能都知道点的。
“西域有子,可摄人魂魄,闻人氏举大义而灭之,不忍其绝绝技缥缈于天地,遂炼其身魂于一白莲之中。经过百年炼制,终得成一摄魂金莲……”
林七尺急忙打断了他:“好了好了,知道你懂的多了,不用说了。”
後面的就是闻人家的丑闻了,再往後说下去,难免有碍于其馀人对闻人家的印象。
孟彧可不愿这麽简单就点到为止,悄悄地在林七尺的手心里画了个圈,又在圈里写了个三。
这是向他索要报酬呢,林七尺无声地叹了口气。
在孟彧手心处也轻轻划拉了一下,孟彧心满意足地握紧了林七尺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