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人是组里的大提琴位,怪声怪气唱了最后一句。
陈清咯咯笑,摸出手机,划出通话列表,拇指摁上后,她突然吓得清醒,慌忙挂断。
“哎!”周围人拍桌子,“耍赖啊!”
她脸涨红,“不行不行,这个真不行。”
“那喝酒,三杯指定的!”
陈清忙不迭点头,只要不打那个电话,什么都好说。
三杯酒下肚,头更晕了。
袁卉座位挨着她,胳膊贴到震感,“陈清,你手机响了。”
陈清掏出来,双眼无法聚焦辨认。
下意识接听。
“您好。”她口齿不清,依旧礼貌,“请问哪位?”
那边不出声,清吧里的驻唱开始唱歌。
陈清捂着一侧耳朵,拔高声调,“什么?”
“在哪儿。”
“在学校旁边。”
“具体地址。”
她扯来袁卉,“咱们这是在哪儿?”
袁卉跟着音乐扭动,大声报出店名。
陈清再看屏幕时,通话已挂断。
半小时后,清吧门被推开。
连卓身穿黑衣,扫视一圈,在角落找到陈清。
“陈小姐?”
陈清歪头,盯着他不出声。
见状,连卓将她胳膊架上肩膀,朝旁边的女生一点头,“劳驾,帮我扶一下。”
袁卉有些不清楚状况,但还是顺从。
店外,一辆车泊在门口。
她瞪大眼,眼睁睁看那个男人把陈清塞进去。
车子扬尘而去。
陈清没有到不省人事的程度,可也完全醉了。
迷迷糊糊有人解她的衣领,凉津津的纸巾擦拭脖颈和脸颊。
她冰得瑟缩,发出抗拒的呻吟声。
“别动。”
陈清一激灵,睁开眼。
蒋璟言掌控着她腰,牢牢禁锢在胯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