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儿,老太爷在水榭阁等你,你去一趟。”唐七见她一点没有放手的意思,心中无奈,你要杀人就非得大庭广衆之下杀吗。
哼,亦瑶心里冷哼,松开了手,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但下一瞬,就见这姑娘擡起腿一脚狠狠地把人踹到了墙边,那黑衣女子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呕出了几口血,眼睛一闭竟昏死过去了。
衆人心中都一惊,在唐门的地盘上这麽放肆的麽。但是周围的唐门弟子却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拦。衆人就看见那姑娘,踹了人之後,擦了擦手,大摇大摆走了。
百里东君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惹谁不好惹这姑奶奶。
萧若风心中失笑,还是这脾气。
唐七捂脸,这脾气有他惯的一份。
中年女子连忙让人扶起墙边昏死过去的黑衣女子,手中的拐杖重重顿了一下地,“这就是你们唐门的待客之道吗?”
“喂,明明是你们先对我小师兄出手的。”百里东君怒骂道。
“柳掌门息怒,我这侄女自幼被宠惯了,年纪小,不懂事,下手重了点,见谅见谅。”唐七抱拳道歉。
衆人这才恍然大悟,唐七的侄女,不就是唐老太爷唯一的孙女,唐门的大小姐麽。怪不得刚才这些唐门弟子没人敢上前阻拦。
唐七的话里虽然满是歉疚,但是语气丝毫没有抱歉的意思,衆人都沉默不语。
此事是五毒门有错在先,又是在唐门的地盘上,她们只能忍了这口气。
水榭阁内。
唐老太爷听着门内弟子汇报刚才在毒麟院发生的事,轻笑摇了摇头。随後又猛抽了口烟,看向台阶处走上来的人影。
“爷爷,找我有事吗?”亦瑶俯身行礼。
“你啊你,都是快要成亲的人了,脾气还是这麽大。”唐老太爷无奈。
亦瑶觉察到爷爷语气没有不满,眼珠子一转,嘴巴一扁,“爷爷,那爷爷的意思是以後瑶儿成亲了,就要忍气吞声,低三下四,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寄人篱下。。。。。。”
“行了行了,谁敢让你受委屈。”唐老太爷瞪她一眼。
“爷爷,我们怕五毒门麽。”
“放屁!”唐老太爷听她这麽问,烟杆子使劲磕了下桌子,“她五毒门算屁!”
“那您让七叔喊我过来。”亦瑶听到爷爷这麽说,又亲亲热热的上前挽住了爷爷的手臂。
“你啊,若是平时,你把人杀了无所谓,今日不行。”唐老太爷又抽了口烟。
“爷爷,我还一直没得空问您,为什麽要办试毒大会。”她从昨日就想问了。
唐老太爷低头抽烟,沉思不语。
“爷爷?”
“行了,试毒大会快开始了,你先过去吧。”唐老太爷避开了她的眼神。
亦瑶还想说什麽,看见爷爷眉眼一低,立刻乖顺走了。
“呵呵,你这孙女,真是个有意思的妙人啊。”一个白衣翩翩的少年郎突然出现在唐老太爷身後。
老人冷笑一声:“所以你当年不让我把她带回唐门,反而让我把她留在天啓让陆斯年扶养。”
少年郎点了点头,“这可真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老人又把烟杆在桌子上磕了磕,“我看是为了你那徒弟吧。”
“这话你可就说错了,你孙女命格特殊,天生两种命格,其中竟携凤命。他日登临皇後宝座,这武林盟主非你们唐门莫属啊。”少年郎语气淡淡。
老人微微皱眉:“可她不属于皇宫。”
他才不乐意自己孙女做什麽皇後,折损翅膀被困深宫,他的孙女该是翺翔九天自由自在的鹰。至于武林盟主,不必非得靠朝堂帮忙。
少年郎看向老人的神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麽,“这人呐,总要面临身上的枷锁,有的因为身份,有的因为责任。你问问你孙女,她现在能舍得下陆斯年的养育之恩,顾既清姐妹俩的深仇大恨,一走了之回到唐门,做这唐门大小姐?”
“还不是因为你!”老人怒道。
“消消气,哎呦,这年龄大了,脾气也大了,怪不得你孙女脾气那麽大。”少年郎笑意盈盈。继续说道,“不过你我也该相信她的选择,她这次竟然把那臭小子带出来了,我很意外啊。”
老人想起萧若风,点了点头,确实是个不错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