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决笑了下,轻轻搓了搓潮月已经温热起来的双手,“只要是你的,做什麽我都喜欢。”
潮月不太满意这个回答,冷呵了声。
阎决突然直视潮月的眼睛,无比直白地道:“但最想的,是做你的男人。”
潮月:“……”
潮月抽走了自己的手,神色无常,“去那边坐好。”
阎决乖乖地去了,只是他还想再看看潮月,可刚一有扭头的意思,潮月就冷声,“不许动。”
几次之後阎决就不扭头了,因为他发现前方有一块很小的玻璃能反射到潮月。
他看见潮月翘起了腿,身子稍稍斜坐,一手支住下颔,面上冷淡又疏离,但碎发间露出来的一点耳尖,像太阳初生,万物复苏,林间桃花树上第一朵绽开的桃花,粉嫩,娇艳欲滴,娇美的人看一眼都是恩赐,连一丝一毫的呼吸都不敢有,唯恐惊扰了这脆弱的桃花。
阎决的检查结果都没经过阎决,青韵直接从医生手里接过,全数递到了潮月手里。
多处骨折,後腰有块肉还腐烂过,挫伤,肺也有点问题,是呛了水造成的,最严重的是头,缝了十几针,医生说所有伤口处理的都很糟糕,阎决能活下来完全是因为他身体素质太强悍了,不然那一场高烧就能带走他。
至于失忆,医生也没有什麽好的办法,只建议多带阎决去以前的地方看看,没准就能想起来一些片段了。
“他现在的头还比较脆弱,短时间内再做一次手术的风险太大了,还是把希望放在他自然恢复记忆上吧。”
潮月对这个结果自然不满意,等坐到车上後道:“过段时间把国外的医生请过来,再做一次检查。”
阎决倒是听话,点头说好。
但潮月到晚上的时候就忍不住了,他坚持阎决是装的失忆,他先是点了点阎决的胸口,“把衣服脱了。”
阎决脱了後他近距离看着伤疤,升起要在阎决身上弄出新的伤,把这些疤覆盖掉的念头。
潮月一条条数过疤痕,那双修长白皙的手越来越往下,终于,阎决握住了他的手,脸有些红。
“潮月。”
潮月这才注意到,他摸的很下面了,他没理会阎决,继续往下。阎决的耻骨上也有一道伤。
“这里怎麽伤的?”
阎决摇头,他也不知道。如果换成别的时间,他或许还会努力想一下,但现在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在潮月的手上了,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潮月想到一个验证阎决是不是真的失忆的办法了。
他笑着贴到阎决身上,明示道:“我不喜欢这条疤,我们用其他东西遮住它好不好?比如我的大腿,或者你喜欢的白色水痕?”
阎决心跳如擂鼓,头晕的嗡嗡响。
“这。这样不好……”
潮月用最小的力气推倒了阎决,“不好什麽?”他转换了态度,似嗔似怨,还带着撒娇,“你知道我们多久没做了吗?生産後本来就想,你又失踪了,我很难受,阎决。”
阎决还是觉得这样不好,他什麽都不记得了,怎麽能认识第二天就……
潮月坐在阎决身上,主动亲吻阎决的脸颊,“你还在等什麽?难道你想看我用道具吗?”
阎决的手瞬间紧了,但还在做最後的挣扎。
可潮月竟然没给他时间了,他伸长手臂,从床头柜子里拿出一个粉色的圆柱,宛如魅魔一样对他一笑,漂亮精致的脸蹭了一下那个东西,甚至碰到了唇角。
阎决的心脏重重一跳,什麽不应该,犹豫,全都抛到了脑後,只剩下了醋意和愤怒。
很有意思,他在这种时候,第一感觉到的是愤怒。
他把潮月按到了枕头上,笨拙的,粗鲁的,没有轻重的,碰撞。
潮月疼的眼角水红,脖颈拉到了最长,这个脆弱和倔强到极致的动作让阎决更狠了。
潮月胡乱地扇了阎决一巴掌,“轻!……”
他有些失神地想,太疼了,比第一次还疼,所以阎决……
阎决好像看出了他的走神,他占有欲发作一般,控制着潮月,不许他在这种时候想别的。
他吃干净了小葡萄的口粮,伤疤如潮月所说的那样,被遮掩的彻彻底底,只是到底是水,遮上去了,过一会儿就会掉,于是阎决更努力了,他重复潮月的话,“你说不喜欢这里的疤。”
潮月什麽时候这麽狼狈过,快乐不够快乐,疼不够疼,汗水打湿了床单,可他叫不停阎决,也打不醒他。
因为他不是以前那条狗了。
因为他真的失忆了。
潮月累的昏睡前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