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馀池在他身边,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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馀池懵懵懂懂睁开眼,浑身上下都酸痛无力,喉咙干涩发疼,右手输着液。
他动了动脑袋,瞥见了萧淮的身影。
只见萧淮站在窗边,似乎在打电话说什麽。
馀池捂着嘴,咳嗽出声。
萧淮那边挂了电话,走过来,“安安,你醒了。”
馀池看向萧淮,一言不发。
不想开口,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萧淮声音柔和,是过去攻略时间里,馀池从未听过的柔和。
“安安,你现在饿了吗?想吃什麽?”
馀池翻了个身,继续合眼,没有要搭理萧淮的意思。
见状,萧淮也没有强求,他去喊来陈帆,给馀池再看看。
陈帆手搭在馀池额头上,对萧淮说:“高烧退了,现在就是要好好休养,饮食要清淡,你去给他买碗热粥吧。”
吩咐完,陈帆就走了,顺便提醒他手上的绷带该换了,否则伤口感染。
陈帆就跟见了鬼一样,看萧淮这麽关心一个人,差点没起鸡皮疙瘩。
这种从小享受荣华富贵的少爷,哪里伺候过人。
萧淮听到陈帆这话,却是没有犹豫,转身就下去给馀池买粥。
铺子的人正处于高峰期,萧淮排了快半小时队。
捧着热粥,他就急匆匆地朝医院跑去,生怕半路粥凉了。
一顿操作下来,萧淮轻轻推开病房的门。
“安安,喝粥了。”
馀池缓缓睁开眼,背靠着雪白的枕头。
看到萧淮提着一碗粥进来,因为极速奔跑,打理好的发型已经有些乱了。
萧淮坐在旁边,舀了一勺,吹了吹。
馀池偏过头,没有去喝。
“安安,听话好吗?你一天没吃东西,身体会吃不消的。”
下一秒,馀池直接掀翻了那碗粥。
碗掉在地上,里面的粥淌了一地。
望着这碗掉在地上的粥,萧淮想起那晚馀池照顾他,他却把粥倒了。
原来,这种心意被糟蹋的感受,这麽难受。
萧淮没有照顾过人,这是第一次。
看着萧淮眸色暗沉,馀池後知後觉感到了害怕,这个疯子肯定会做什麽。
他蜷了蜷身子,低着脑袋,眼神满是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