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不去本科,如果是担心学费…”
“我这个性格没必要,也没想有什麽大出息。现在找个普通的工作,如果专业选的好,是不是本科没有那麽大所谓,主要是得有点儿技术。”
兰兰姐对这事倒是跟儿子想的一样,管瑞晴看母子俩的表情便知道他们也是认真考虑过的,也没有再多说。
“没关系,家里也不是没有公司,等毕业了可以到公司来。”黎耀泱又喝了一口酒,他知道陈靖宇的性格,是个坐不住的,以後在公司里给他找一个不需要天天坐着不动的职位,又不是什麽难事。
陈靖宇闻言端起酒杯,摆出一副拜把子的架势,对着黎耀泱干了一整杯。
黎耀泱被他那个样子逗的乐了,这也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心里面也一样的安慰。
这顿饭吃了很久,主要是黎耀泱的兴致一直很高,到最後真的有些醉了才回了房间。
黎韶泱第一次发现她是个没什麽酒量的,就那麽一点点的气泡酒,喝了不到半杯,人就有种要飘起来的错觉,也早早的上了楼。
她的手机一直放在床上,进了屋子才注意到上面有洛瑛棠发过来的几条信息,她盯着那些字都开始重影儿,根本分辨不出他到底说了什麽,于是一个电话直接拨了过去。
等待的声音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洛瑛棠的嗓子比平时沉了许多。
“韶泱。”这两个字从洛瑛棠的口中说出来,似乎带着意犹未尽的某种情绪,没有完全的散尽,压抑在某种感官的馀韵中。
“你在做什麽,怎麽这麽久才接。”黎韶泱也跟平时不一样,每个字都拖长了音节,听起来像是在撒娇。
洛瑛棠的声音沙了起来,呼吸也重了,“你猜。”
“我怎麽知道呢,我现在脑袋很晕。”
“为什麽晕?”
“刚刚吃饭的时候喝了一点酒,度数很低的,但是我之前都没有喝过,所以才一点点的,我就有些醉了。”
“好喝麽?”
“还可以,香香的,果香那种,有点像加了酒精的饮料,不难喝。”
“继续。”
“什麽继续?”黎韶泱脑子不清醒,不知道洛瑛棠什麽意思,“你刚刚给我发消息说什麽?我看不太清。”
成绩出来後,洛老爷子非常的高兴,难得在家里宴请了不少人,洛瑛棠已经成年,跟着喝了不少酒。他的酒量可以,但被敬了太多难免微醺,当一切散场後忽然觉得很想念黎韶泱。
发了信息又没有得到回复,便越发想念,在酒精的作用下平时克制的人也变得肆意起来。
他躺在床边,一条腿还在地上,另外一条搭在床沿,身上的衬衫扣子松散,露出了如玉瓷白的肌肤。腰间的皮带是解开的,他的手跟随着黎韶泱的声音不断的动作,本来进行到一半被打断的事情此时变得更加兴奋起来。
“晚上吃了什麽?”
“你今天怎麽这麽啰嗦…我想想…”黎韶泱因为酒精的作用变得比平时话多,洛瑛棠一问便真的絮絮叨叨的说起兰兰姐晚上做的每一道菜,还要加上简单的色香味的评价,说到倒数第二道的时候,黎韶泱突然听到洛瑛棠闷闷的哼的一声。
“你怎麽了,不舒服吗?”
洛瑛棠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每一次呼吸吞吐的频率都在延长,这样的他,跟平日里那个时时刻刻都注意着仪态的状态简直不像同一个人。
“很舒服。”
“那就好,不舒服要记得看医生,不要嫌麻烦。你的声音怎麽也变低了,是感冒的了吗?”
“一会儿就好了。”
“好吧,我困了,那我先去睡了。”
“嗯,晚安。”
黎韶泱没有来得及按下挂断的按键,人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洛瑛棠一直在电话的这头听着那边均匀的呼吸声,慢慢的感觉又回来了,洛瑛棠皱皱眉,还是挂断了电话。折腾一场,本来有些重的酒意随着某种释放淡了不少,他直起身子走向浴室。
黎韶泱第二天醒来对于昨晚发生的一切记忆都变得很模糊,重新看了洛瑛棠发过来的信息,并没有什麽实质上的事情,擡手揉了揉太阳穴,为自己的酒量深深的感到悲哀。
就她这样,不管以後做哪行都应酬不了一点儿。
可黎耀泱明明酒量是不错的,怎麽这遗传还带区别对待的?
黎韶泱去洗了个澡,准备去报志愿。
下楼的时候黎耀泱还没有上班,见妹妹下来便问,“你之前拍的那部电影是不是上了?要不要去电影院看?”
“没有在这边。”
“可以去香港看,就当是考完试去放松一下,正好黎艇也快放假了。”
陈靖宇轻咳了一声,但是没有说话。
“对啊对啊,等我一起。”黎艇一听这就来了兴致。
陈靖宇又咳了一声。
黎韶泱看向陈靖宇,视线里透着不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