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到这边睡,每次都是时瑾年给他拿好衣服。
衣帽间超大,江绵自己找到衣服穿好,又找了时瑾年的睡袍过来已经是十分钟之後。
正好卫生间门开了一条缝,一条泛着青筋,肌肉纹理分明的手臂夹着水汽伸了出来。
江绵捧着浴袍放在大手上,衣服被拿了进去,不到一分钟,时瑾年穿好了浴袍,打开了卫生间门。
江。小傻子。绵第一时间挤进去,扬起小脸,略带担忧看时瑾年。
“真的没事吗?”
“你少爷像有事吗?”时瑾年眉宇间透着愉悦带了两分慵懒,眸底有那麽一点点心虚,催促道,“刷牙洗脸,下去吃饭。”
江绵接过时瑾年给他挤好的牙膏,正要往嘴里放,突然鼻子灵动的嗅了嗅。
“少爷,你换沐浴露了吗?有点和之前不一样的味道。”
少年说着又对着空气深嗅两下,“说不上来什麽味道,我吃过的东西还不够多,闻不出来。”
还想吃吗?以後有的是机会。
“闻错了,没换。”
时瑾年幽暗的眸光从少年粉嫩的唇上移开,大掌掐着他的後颈肉,将人转到面对镜子,“快刷牙,厨房烤了蛋挞,凉了就不好吃了。”
说到吃,江绵立刻转移注意力,立刻认真刷牙,对着镜子里的时瑾年笑的眉眼弯弯。
但凡是个正常的成年人,都知道早上他抱着他在做什麽。
只有小傻子单纯以为他生病不舒服。
江绵的单纯,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时瑾年不急不慢拿起电动牙刷,和江绵一起刷牙。
後面几天,时瑾年去公司都带着江绵一起。
江绵由开始的不敢出办公室门,到现在自己敢去茶水间倒水,偷偷拿点小零食。
有小吴陪着一起壮胆,江绵在鼎盛顶层待了几天,胆子大了一些。
傍晚下班。
外面寒风瑟瑟,又飘起了雪花。
迈巴赫迎着风雪平稳行驶,江绵坐在後排,脸颊靠近车窗,望着霓虹灯下,不断闪过的雪花。
卷卷死的那天晚上好像也下雪了。
时瑾年捕捉到他的小傻子情绪不太高,大概猜到,可能又想狗了,何况今晚还是卷卷头七。
小傻子不知道什麽是头七,时瑾年也不可能再带江绵去郊外卷卷的灵堂那边,徒增伤心。
时瑾年手臂勾着少年的腰,将人抱起放在腿上,垂眸看他。
“绵绵,想卷卷了?”
江绵没敢看时瑾年,垂着脑袋,还是诚实的点点头,少爷不让他撒谎。
时瑾年没有养过宠物,跟家人也不亲近,唯一对他好的爷爷,过世时,他也不怎麽难过。
爷爷对他的喜欢,基于他是未来鼎盛的继承人。
江绵对卷卷的喜欢,是什麽样的呢?两个弱小灵魂之间的彼此需要?还是单纯的因为喜欢?
时瑾年没有喜欢过谁,也没有得到过想要的偏爱,不太能理解这样的感情。
“想不想给卷卷报仇?”时瑾年语调平静,他有能力为江绵解决问题,只要江绵想,“我找让人sha了江枫,给卷卷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