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带绵绵吃饭去。”
时瑾年握着江绵的手,十指相扣,一只手背对着宋怀仁挥了挥。
“你俩过分了啊!”宋怀仁赶忙起身追了上去,“都快一点了,吃饭还不带我,我活该是大冤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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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江绵皮肤太白,太嫩,晚上睡觉时,脸上脖颈上疙瘩消了,但皮肤的红痕还未褪完。
江绵躺在床上,穿着绣着小乌龟的睡衣,一动不动,乖乖配合时瑾年检查。
时瑾年侧身支在床上,拉开江绵睡衣袖口,胳膊上也一样,白嫩的皮肤上是一小团一条团的红痕,指腹摸上去,没有凸起的疙瘩。
拉好袖子,时瑾年擡手去解江绵锁骨下下的纽扣。
江绵躺的安详,睁着一双澄澈的眼睛就这麽直勾勾望着时瑾年。
小傻子勾人倒是有一套,这眼神谁受得了。
要不是他自持力强,早就把他吃干抹净哭着求饶了。
时瑾年故作镇定收回目光,看向解开两颗纽扣的位置。
胸前的皮肤也有点点红痕,时瑾年忍住没再继续解扣子,估计背上也有,不急不慢将扣子扣好。
傍晚时候,蛋糕的成分检测传了过来,没有加特别的东西。
是他误会贺州元,不过事关小傻子,慎重些也没什麽。
这段时间草莓是碰不得,等测了过敏源再看看还有哪些要忌口。
“少爷,你怎麽在发呆?”江绵伸手在时瑾年面前晃了晃手指,“我是不是快好了?”
时瑾年捉住乱晃的小爪子,侧躺下来,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哄着道,“嗯,睡一觉就好了。”
亲昵的行为会传染,江绵学着时瑾年的动作抱着他的手,在手背亲了一口,接着用最天真和认真的眼神,发出暧昧邀请。
“少爷,睡之前,要不要练习一下取悦?”
时瑾年眸光瞬间变得幽沉,心里的小鹿倏地欢腾乱跳。
只是还没来及兴奋两秒,又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少爷,你不要怕技术差,金秘书说了,多练习技术就会变好,我不怕疼,来吧!”
少年说着,脑袋凑近了些,嘟着粉嫩嫩的唇就凑了过去,要亲。
压在唇上的不是时瑾年的唇,是他的掌心。
时瑾年捂住他的嘴,脸色沉了下来,声音听上去也有些恐怖,“金秘书这麽说的?”
“昂。”少年闷闷的声音从掌心传了出来,“他有经验的,肯定和刘秘书练习了好多次。”
唇瓣张合,温热的气息吐在掌心,灼热的似乎不止是掌心,还有心。
时瑾年收回手,指尖压在掌心,试图掐灭掌心的灼热。
“少爷,你心情不好吗?”江绵小声问,“不想让我取悦你了吗?”
时瑾年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眸光在这张极致漂亮又极致天真的脸上流连一圈,语调有些无奈。
“等你过敏好了再说,睡觉。”
担心江绵过敏反复,晚上连洗澡水的温度都特意调低。
要是再亲,火撩起来了,过敏估计也要跟着反复。
至于金秘书……
江绵虽然不知道过敏和取悦有什麽关系,但还是乖乖听话,拱进时瑾年怀里,抱住他的腰,小声嘟囔。
“少爷虽然没有毛,但也是暖乎乎的,喜欢抱。”
时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