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绵手指迅速在屏幕滑了一下,锁上屏幕,下一秒,窜起来跑到办公室门口,
时瑾年脸上写着他不开心,还是跟着江绵走了过去。
“沈哥!”江绵微微诧异,门口站着的不止沈清辞,还有贺州元,又礼貌喊了一声“贺哥。”
贺州元正要开口,时瑾年嫌弃的声音从江绵身後传来,“沈老三,你公司倒闭了吗?又来找绵绵。”
“年哥,别叫我沈老三,好难听。”沈清辞抗议,把奶茶放到江绵手里,“我这不是想江绵绵了吗?”
时瑾年面不改色,声调冷淡,“沈老三很霸气,听起来像恶霸,一听就不好惹。”
沈清辞拳头捏了又松。
“好好好,我是恶霸,我罩着你。”
只要能跟江绵绵玩,这都是小事。
江绵把吸管插入奶茶杯,捧着奶茶,扬起小脸,献宝似的,“少爷,你先喝。”
好像每次沈哥来找自己玩,少爷都不太高兴,难道沈哥没给少爷带奶茶,少爷想喝奶茶?
时瑾年眸光微动,手指轻轻握住江绵捧着奶茶的手,把奶茶推到江绵唇边,“第一口,绵绵先喝。”
江绵很听话的吸了一口奶茶,又把奶茶推到时瑾年面前,笑的眉眼弯弯,“少爷,你喝,和上次的味道不一样。”
时瑾年低头含住吸管,小小吸了一口,眸光颇为炫耀的看了一眼沈清辞,“绵绵给的奶茶,好喝。”
沈清辞:……
妈的,这麽不要脸。
江绵见时瑾年不生气,又笑的甜甜的看向沈清辞,“谢谢沈哥的奶茶,我和少爷都喜欢!”
同时,又偷摸着对沈清辞眨巴了一下眼睛,像是在偷偷对暗号。
沈清辞心念突然一动,难道江绵绵学会哄人了?刚才在帮他?
不会的,江绵绵的没有这麽聪明,沈清辞立刻否定。
被无视在一旁的贺州元,看着两人这麽秀恩爱,心里五味杂陈,脸上还是微笑。
“瑾年哥哥,我来看看江绵,顺带给他送点小礼物。”
“不是吃的。”贺州元补充一句。
时瑾年让两人进来,昨天既然是误会,贺州元通过送礼物方式道歉,无可厚非。
沈清辞没坐,给时瑾年使了个眼色,“年哥,我们去吸烟室,抽根烟。”
时瑾年会意,拿了烟和打火机,临出去前还不忘交代江绵不要乱跑。
贺州元心里酸的要死,脸上一点没有表现出来,始终温柔安静。
他坚信,时瑾年这样成熟深沉的男人,不会真的喜欢江绵这种蠢蠢的,咋咋呼呼的性格的人,只是暂时兴趣而已。
像他这样见识多,知礼节懂进退,又帅气的豪门公子,才是时瑾年的最佳人选。
“江绵,我给你带了礼物,我可是挑了好久呢。”贺州元打开黑色丝绒礼盒,取出一块钻石腕表。
江绵翻看手上的璀璨闪光的钻石腕表,不禁发出赞叹,“贺哥,好漂亮啊。”
贺州元唇角微笑,“那当然,它价值两百万呢。”
江绵擡头真诚发问,“两百万很多吗?”
他对钱没明确的概念,在江家一分钱没见过。
到了抱山园时瑾年前後两次,给他的手表里存了两百一十万,说是零花钱。
到目前为止,江绵一分钱花钱机会都没有。
既然是零花钱,那就是不多的意思。
现在贺州元又说两百万很多?
贺州元脸色僵了一下,一个什麽都没有的佣人,还跟他死装。
不是傻子吗?这时候倒聪明了。
“嗯……也不算多。”贺州元保持微笑,“江绵,你喜欢最重要。”
“哦,我喜欢,特别喜欢!”江绵继续翻看手表,爱不释手,“贺哥,谢谢你,真好看!”
贺州元眼里闪过一抹鄙夷,这表也不是他买的,不过是追求者送的,他都看不上不戴的。
“江绵。”贺州元声音温和,“你和你家少爷关系非常好吗?”
“那当然,少爷对我可好了!”江绵不假思索的说。
贺州元唇角勾起,语调隐隐带着激将,“真有那麽好吗?那你敢不敢去拿,你家少爷抽屉里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