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知秋犯痒,边笑边说:“好,你赶紧起来,痒。”
“那我今晚能在你家留宿吗?”谢烙终于提出自己从要送她回家就想问的事。
“谢烙,这就是你的目的吧。”送她回家的目的。
谢烙心虚:“……不是,真想送你回家。”
乐知秋推开他,盯着他,悠悠道:“你不乖哦。”
“乖还怎麽做你男朋友?”谢烙紧紧握着她的手,撒娇道,“天冷了,姐姐。”
这声“姐姐”给乐知秋弄愣了。
“姐姐”这个词不止他一个人叫过,却没有一个人像他一样叫的她心里一软,拒绝的话根本说不出来。
半晌,乐知秋轻声说:“行吧,但只能睡沙发。”
谢烙乖乖点头。
能住进家里,那就说明离同床共枕不远了,循序渐进才能让感情增长。
他想。
这晚的风呼啸而过,树叶簌簌地响起,掉落了不少枯黄的叶子,风一吹,道路上遍地飘扬。
……
隔天,孟青寒不请自来了,在酒吧刚开门。
他一进门于侥就看见了他,礼貌询问:“是来找乐知秋的?”
孟青寒点头。
“我跟她说一声。”
他又点头,又附上一句:“别说是我。”
他怕她还在因为上次的事生气,要是说是他,她可能就不来了。
于侥愣了一下,怀疑地点了头。
乐知秋是在一个小时後来了,同时,身边跟着谢烙。
孟青寒见她来了,站了起来,下一秒,他看见了两只紧握的双手,眸色从亮变暗,仅几秒的时间。
乐知秋看见他了,便知道了于侥不说是谁的原因。
“你去工作吧。”乐知秋松开手。
“不要,我跟你一起。”谢烙又握紧了。
乐知秋同意了,两人朝孟青寒走去。
他们坐下,孟青寒还站着,似乎在缓解自己不能接受的画面。
“你们……在一起了?”他哑声问。
乐知秋没说话,谢烙想把他们的关系昭告天下的念头,每日延伸。再说了,面前这个人不一般,喜欢乐知秋,那就更要宣誓主权了。
“对啊,不明显吗?”谢烙擡起紧握的手,还故意在孟青寒眼前晃了晃。
“什麽时候?”
“昨天。”
孟青寒始终看着乐知秋,似乎在看这件事的真实性,她是否喜欢他,但乐知秋很会僞装,完全看不出来。
“乐知秋……”
“孟青寒,就是你看到的样子,我跟谢烙在一起了,不是为了骗你,是喜欢。”乐知秋淡淡地打断他。
孟青寒眸色暗沉,呼吸变得困难,张了张嘴,却无话可说。
他太了解乐知秋了,以至于她这副认真的样子,有多真实,有多认真,让他第一次愣了神。
也同时,间接告知了他,他的喜欢到此结束了。
好一会,孟青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沙哑道:“你还生气吗?”
“生什麽气?”乐知秋可以说有印象,也可以说没印象。她冷呵,“那件事啊,睡一觉不就烟消云散了?”
她永远这麽随性。
对于不了解他们之间发生了什麽事情的谢烙,只能安安静静玩着乐知秋的手,仿佛这样就能缓解不安的心情。
孟青寒恐怕是第一次流露出这般狼狈的模样,心口酸痛得很,一句话说得无比艰难:“既然这是你喜欢的,那我便祝福你。”
从一开始就决定的事,等到真正发生在眼前时,却没有他想象中那般好接受,他似乎也在默默的阻止这件事的发生。
但祝福是真的。
祝福她找到心中所爱,祝福她勇敢地跨了出来,祝福她依旧可以像从前一样自由自在的生活。
最後,祝福她幸福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