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师,大哥,导演让你们明天录制的时候离远点,不要靠太近。避嫌。”
“知道了。”喻池撑着胳膊肘起来,举了举手机,“打不打游戏?”
“明天吧。我和许宁夏蹦蹦跳跳搞了几小时节目效果,我好累啊。”
程锦白欲哭无泪,哼唧唧翻了个身,“我先睡了,晚安。”
没两秒。
卧室里响起震天响的呼噜声。
喻池起床把灯关了,手机亮度调小,揉揉眼睛继续打游戏。
“……”
霍时洲突然起身,长腿踢开被子,全压在了喻池身上。
下床进了卫生间。
有水声响起,再关,又响起。
十几分钟後,霍时洲回来躺在了他旁边。
瞥了眼还在打游戏的喻池,正在猛点消息栏“请大家打开语音”,疯狂回城嘲讽自家拿了红蓝buff的精灵王。
然後冲进敌方防御塔,殉红蓝buff思乡之情。
霍时洲又进了卫生间。
来来回回跑了四趟。
喻池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打滚,刚好放下手里巨大的“失败”。
微凉折射出少年漆亮的瞳光。
“你跟那个後羿一样烦。跑来跑去的干嘛,风全漏进来了。”
“……”
霍时洲不吭声,鼓着凉飕飕的风塞进被窝里,躺下来很安详,好像要死掉掉。
气氛微妙几秒。
喻池打着手机屏幕的光,晃悠悠凑到男人面前,小声道:“如果你求求我,我可以既往不咎,继续当你的舔狗。”
“……离我远点。”
霍时洲推开他,侧过身,一瞬间的喘息声有点重,接着是岿然不动的冷酷背影。
“你在闹什麽脾气,霍大小姐。”
相处了起码两个月,他发现霍时洲就是个很莫名其妙的人。
莫名其妙的行为。
莫名其妙的情绪。
上一秒能和你说“抱一下”,下一秒就“离我远点”,脸说变就变,骄骄矜矜的像个难伺候的大小姐。
但大小姐显然不喜欢这个称呼,抖了抖肩膀,想把半压在身上的人抖下去。
“喻池,扣一百万。”他说。
“……”
喻池认命地躺了回去。
躺了没两分钟,黑暗里听到轻轻啧的一声,霍时洲又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