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出来怎麽这麽……”霍时洲眼神乱瞟,那两个字没说出来,半天才拧巴地挤出几个字,“没看清……”
“那回家你仔细看。”
“……”
唰的。
耳尖诡异地升起一抹淡绯,霍时洲不自在扭过头,攥着他的手心出了汗。
……这和邀请他上床有什麽区别。
霍时洲懊恼地啧了声,觉得丢了面子,连忙扯话题转移。
“对了……昨天有个商宴,宋行歌和陆简去了,我听到他们说这两天要去北海。”
打探消息,是一个合格反派该做的事。
其实是路过听到的,随口说说。
结果喻池这个炮灰男配严肃教训他。
“你是有多无聊啊,都跟你说了不要去听人家墙角,被发现了我俩都没好果子吃……除非下次带我去。”
两人笑作一团。
原先说的那句“那回家你仔细看”,喻池发誓没其他含义。
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两人不知怎麽的,就打到了床上。
床头一盏小灯弥漫出暧昧的旖旎色,点点昏光撒在摇晃的床铺,同这深深的吮吻淹没进灼灼温度。
喻池被压在身下,一只手搂住男人的脖子,另一只手毫无章法地去扯他胸前衣襟。
两人呼吸交织,心跳轰隆隆不断加速,电流般的触感从手指头窜到了每一根发丝尖儿。
他们泡在了180公升的烈酒里。
“你不是嗯……要看,我的嗯纹身吗?”
衣服被扒下了肩膀。
喻池单撑着床铺,沾了情欲的眼神迷离,细碎的光影衬得他唇色又红又艳。
像个挖人心肝吃的妖精。
男人眼眸深邃而炙热,单手扣住喻池细白的窄腰,粗暴地撩开他的衣服。
吻上了那朵浪荡桔梗。
从上而下,胸口到胯骨。
沿着两朵桔梗的枝条,他们变得赤裸。
它亲吻着欲望。
他也亲吻了欲望。
在爱人逐渐沉溺的呻吟声中,霍时洲倏然垂眸,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平静凝望。
“说吧,明天要我做什麽?”
喻池抚摸着他的脸,低低嗳嗳吻着他的唇,痴痴笑出了声,“霍时洲,你怎麽这麽听我的话呢?”
“我好爱你啊。”
霍时洲闭眼,轻轻吻掉了他眼角那颗滑落的泪,耳畔再次听见了他的哭声。
“我也爱你。”
他们是黑与白共存的矛盾体,一点一滴描绘出这个角色的省略,无羁无盼,走向既定的结局。
他们都一样痛苦。
所以这两个被折磨得疯癫的神经病。
相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