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他妈算什麽!
老子要把雨伞插你嘴里撑开!我要把吹风机塞你屁股里又冷又热,大风车吱呀吱呀转,让你痔疮又窜稀!
喻池深吸了好几口气,压着心口的那座小火山不要爆发。
这可是反派!反派啊!
要是看他不爽,提前把他neng死了怎麽办!
霍时洲觉得好玩,轻飘飘地瞅着他。
心里盘算着这个传说中吃不得半点亏的喻少爷会有什麽反应。
下一秒。
“其实我会算命。”喻池表情严肃,冲他勾了勾手指,“霍总,要不要听我给你算算?”
“……”
霍时洲勾了勾唇,“说来听听。”
喻池从兜里摸出了手机,笑嘻嘻,“一次五百,绿泡泡还是蓝支支?”
“……”
倒不是真的想听喻池满嘴跑火车。
这麽久了确实得给点钱“包养”,不然人跑了怎麽办。
霍时洲扫了绿泡泡,添加好友“羊村你懒哥”,头像是一只懒羊羊窝在被子里睡觉。
跟那个“暴帅版小学生”有得一拼。
他腹诽,转了五百过去,“说吧。”
作为一个掌握剧本的炮灰男配,喻池收了这五百块当然不会让霍时洲吃亏。
毕竟在某种程度上他俩算“盟友”。
——炮灰早点死,反派晚点死。
喻池故作高深地咳嗽了两声,反手抓起男人的手腕,两指搭上他的脉搏。
“你是算命,不是看病。”霍时洲阴沉沉地盯着他,“喻池,你玩我呢?”
“这是我自创的独门秘法。”
喻池脸不红心不跳,故意在他手上摸了两把,“不急不急哈。”
肌肤相触。
霍时洲瞳仁颤了颤,有些烦躁。
他下意识摸向口袋里的东西,结果东西在口袋另一边,摸不到。
喻池很快松开了他的手。
“霍时洲,今年二十四岁,家里有一个爷爷,一个爸爸,一个哥哥。母亲早年病逝,对不对?”
霍时洲反手摸出一个透明的小盒子,里面装满了星星样式的糖,白色的。
他轻声道:“是。”
喻池摸了摸下巴,老气横秋道:
“你呢,小时候父亲不喜,经常做错了事就关禁闭,是个无依无靠的小可怜。所以你不甘心,不认命。”
霍时洲擡眸瞟他一眼,把星星糖塞进了嘴里。
下巴微擡,示意他继续。
“後面认识了本书里的……不,认识了一个姓宋的,一个姓陆的,然後见证了他们纯真美好的爱情,就想弄死他们!你觉得凭什麽别人那麽幸福啊!”
距离骤然拉近。
喻池拖着凳子窜到他面前,一双手猝不及防捧住了男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