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组太敬业了,堤坝都快垮了,还不忘直播呢,离了你们谁还这麽宠我。爱心。麽麽哒。】
【银毛手脚还是麻利的,我原先以为他不会下河呢。】
【是不是嘴巴闲的没事干?摄像头刚刚一直怼着喻池,他跑得最快好吗!】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你们好奇怪,说白了银毛啥事儿也没做过吧,你们说的那些打人啥的,事实如何又没人去了解过。别跟我扯鸠占鹊巢,是人家故意霸占宋行歌的身份吗?】
【光说综艺这段时间,我反正没看出来银毛做啥了,全是你们这群脑残在恶意解读。】
【倒是宋行歌,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他精神不正常,该去医院看看病。】
很快换了位置。
喻池接过又一块石头,抢在霍时洲朝他伸手的前一秒,擡起来重重堵了进去,使着力气狠狠往里塞。
“你什麽意思?”
“我189。6。”
so?
你在炫耀你的身高吗?
我垫个鞋垫你看我都得仰着!
喻池心里冷笑,面上却是没什麽表情,道:“你最高你最高,看我们这一堆人里,你最高了,天塌下来了有你顶着。”
他声音小,在衆人吭哧吭哧的喘气和大雨滂沱中听得并不是很真切。
霍时洲只能看见那张嘴一下一下地张着,说着雨的声音。
他低头,雨珠顺着纤长的眼睫坠落。
一颗颗的,在眼眶里打着转儿。
再一颗颗的,从眼眶里掉落。
堵上块石後,在将缝隙进行灌浆,铺上防护网进行加固,原本摇晃的堤坝得以稳固,暂时抵御河流冲袭。
喻池长舒一口气,环顾长长的一排修固好的堤坝,同身边的人扬起一个笑脸。
下一秒。
翻脸比翻书还快。
“上岸吧。”
推开他,拖着水的阻力,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岸上走。
然後噗通一声,脚下绊住什麽东西,前腿没反应过来。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河里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