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用餐愉快!”
霍时洲没多问,走了。
侍应生呆呆地望着男人离开的挺拔背影,啧啧两声。
“我还以为综艺上他使唤银毛是剧本呢,现在看来……霍时洲真的把自己养得很好。”
然後幽怨地看向前台小姐,嗔怪道:“你干嘛老顶我啊,我也没说什麽吧!”
“你个笨蛋!”
前台小姐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她脑门,“你没看霍时洲脸色都变了,再多说两句,我俩绝对要被投诉!”
“你的意思是——”侍应生大眼睛builingbuiling,“霍喻是真的!!!”
下一秒。
转战微博。
【捷报,捷报!姐妹们!!!】
【作为一个资深霍喻党。】
【我发誓,霍喻绝对是真的!!!】
喻家安排的包厢在私人会所采光最好的地方,两人乘坐电梯上楼。
宋行歌在耳边絮絮叨叨个不停,嘱咐一些无关小事,像在刻意找话。
喻池心烦意乱,没听进去半个字。
口袋里响起消息提示音。
死扒皮:【把宋行歌拉着你的手撒开!】
“我操!!!”
喻池瞳孔地震。
上一秒还萎靡不振,下一秒登时像踩了尾巴的猫,才反应过来宋行歌居然拉着他的手!
烫手山芋似的甩开,“你干嘛拉我!”
宋行歌眨眼,委屈地抿了抿唇,“我只是怕你走丢了,小池……”
喻池看了眼手机屏幕。
霍时洲的头像是纯黑幕布上两只螺旋纹眼睛,黑白泾渭分明,盯着看极容易産生视觉上的错乱。
果然是反派,心理战术完胜。
喻池抖了抖,下意识看向电梯内壁的摄像头,黑漆漆的小洞逼视他,惊起一连串怵人的鸡皮疙瘩。
死扒皮:【?】
宋行歌往他屏幕上瞄了眼,“小池,谁啊?”
“……哦。”
喻池把手机揣回兜里,“没谁,我老板……以前的。问我回不回去上班。”
不回消息=没看见。
两人走进包厢。
偌大的前厅里围坐了五个人。
其中一方是赵进和他的父母,另一方是喻啓盛和陈沁雅。
当初把喻池赶出喻家的女人。
现在喻家的女主人。
她立即起身,挽着胳膊上挂着的刺绣披肩,笑吟吟迎了过来,“小歌,怎麽这麽晚才到呀,大家等好久了。”
“抱歉,路上堵车。”
陈沁雅完全忽视旁边还站着个喻池,母慈子孝拉着宋行歌的手作势让他坐在自己身边。
被宋行歌一下子扒拉开,回身牵起喻池的手,“阿姨,小池还在这儿呢。”
陈沁雅:“……”
两人落座。
这时,赵母径直起身,憋着口怒火,视线轻蔑地扫过座位上的少年。
“喻董事长,喻夫人。”
“大家认识这麽些年了,我也不卖关子。”
“喻池当着那麽多人的面打我儿子,热搜挂了五天五夜,不仅我们在京北的总分店,各家销售营业额都受到影响。”
“既然今天大家约了在这吃饭,那就请问喻董事长,这件事你们想怎麽解决!”
粥粥:我都有点磕你们两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