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晴浑身发麻,她僵硬的转过身,垂眼看向红肿的手腕,呜咽几声,“疼死我了,你真下得去手啊程季支,我可是你亲妹妹。”
“没事吧,弄疼了吗。”程季支打量她,“谁知道是你,我以为是贼呢。”
“贼会给你准备礼物和蛋糕吗。”程晴指了指客厅桌子上的礼物盒和小巧精致的蛋糕。
刚进去只顾着客房,完全没留意客厅,现在仔细一看,客厅沙发上还放着捧硕大鲜艳的花束。
程季支:“你怎麽过来也不跟我提前说,而且还大半夜的偷偷过来。”
“这不是想给你们个惊喜吗,我昨天杀青,今天就赶来了,你见到我不开心就算了,还骂我。”
程季支愠怒道:“你这样很危险,刚才我要是再用点力,你的手腕就脱臼了。”
程晴扭动着手腕,这才注意程季支後面的延知。
“你让开。”她一把推开程季支,完全忘了手腕还酸痛的事情,眉眼弯弯地迎了上去,“延哥哥初次见面,我叫程晴,是程季支的妹妹。”
程季支看着秒变端庄的人,无语的绕过走向厨房。
“你好。”延知礼貌的和她握手。
程晴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你好你好。”
延知看了眼她泛红的皮肤,“你的手疼吗。”
“还行。”程晴无厘头的嘿嘿笑几声,然後想到了什麽,挽着延知的手臂往客厅走。
“延哥哥,这是我给你和我哥买的新婚礼物,本来你们领证那天我就想送过去的,可惜没送成,然後就跑行程去了。”
程晴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手表,看装饰和大差不差的外形,应该是情侣表。
这个牌子段毅成戴过,百万左右的价格,不便宜,曾经段毅成也送过他表,他只有参加各种宴会的时候会戴,其馀时间都放在盒子里。
对他说,表反而像一根绳子圈住了他,他并不喜欢,但也论不上讨厌。
“怎麽样,延哥哥你喜不喜欢?”程晴迫不及待地展示给他看,“我挑了好久,觉得这个表特别配你。”
“好看。”延知说,“喜欢。”
程晴又拿来沙发上的花,“这个花来得路上买的,也是送给你的。”
延知捧在怀里,“谢谢。”
“别客气别客气。”程晴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略显谨慎的询问:“延哥哥,我今天能不能住在这儿。”
“可以……”
“不行。”
延知的话戛然而止。
程季支拿着一个冰袋走过来,他半蹲下身,扯过程晴的手臂,将冰袋敷在了略微红肿的地方。
程晴嚷嚷着:“凭什麽不行啊。”
“客房还没收拾。”
“我睡客厅呗,我又不介意。”程晴理所应当道:“再说了,延哥哥都同意了,你不同意有什麽用。”
程季支的手上悄悄用力,“睡客厅不比睡酒店舒服吗,来这遭什麽罪。”
“你能不能轻点。”程晴瘪着嘴巴,“我乐意你管我啊,我就要在这儿睡,保证不打扰你和延哥哥。”
程季支冷声道:“不行,马上回去,要不然我叫人接你回家。”
程晴抽回自己的手腕,耍起了性子,“我不,我就在这。”
程季支眉心蹙了蹙,“程晴,你今天怎麽这麽不听话。”
“延哥哥,我哥他凶我。”程晴刹那间含泪欲滴。
“就会装哭,演戏演到现实生活中了。”
程晴:“你还说我。”